足足一个时辰,商量的也差不多了,宋北辰掐着时间,觉得睡着的苏酥也该肚子饿了。
率先站了起来,结束了这一场商量。
司徒陌的手搭上桀的肩膀,“好不容易下来一趟,走,带你搓一顿,在好好玩一玩!”
……
夜幕降临,漆黑如墨的天空没有任何的繁星。
墨玄璟所居住的碧泉院还灯火通明着。
屋内有三个人单膝跪在地上,在他们面前,墨玄璟背对着他们站着。
墨玄璟面前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幅画,画中正是巧笑嫣然的苏酥。
手指轻轻的描绘着苏酥的面容,目光落寞,看着画中的人儿饱含深情。
“不知主子唤属下来何事?”地下跪着的人,见墨玄璟迟迟不开口,不由得再次询问了一句。
墨玄璟轻轻的把画卷合上,转过身望向三人,此时的眸光里已经碎满了森冷和幽深。
看的底下的三人,不由得被子发凉起来。
“主子?”
墨玄璟也不废话,直接吩咐道:“明天的武林比试就是天煞阁的人上场了,到时候天煞阁的人和那男人都会去比试,到时候阿妩身边的人,就会少很多……”
墨玄璟清冷的嗓音响起,在屋内,说的极其重要的事情,也未发现屋外站了个人。
夏侯轻依亲手端着吃食在屋外,她是看今晚的墨玄璟没怎么吃东西,就亲手熬了一些好消化的粥食。
甚至还亲自端了过来,还没来得及伸手敲门,就好巧不巧的,刚好听到了墨玄璟这些话语。
当下气的体内气血翻涌,目光刹那闪烁着悲凉和凶狠,牙龈都咬出了血,白皙的双手捧着的托盘,十指渐渐的发紧,骨节都泛了白。
听着屋内墨玄璟还在说着,夏侯轻衣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手里的托盘砸在他身上。
并狠狠地质问着: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其他女人,致她于何地!
好在,夏侯轻依还上存着一点理智,并没有真的推门进去。
眼睛紧紧的看着门,眸内的恶毒和嫉恨愈浓愈烈,咽下了口中是铁锈味的唾沫。
就这么惦记墨妩那贱人是吧!
那我就让她活不过明天!
让你惦记个死人去吧!
狠狠地剜了一眼旁边守门的人,警告他们不要多说什么,就端着吃食离开了。
屋内刚说完的墨玄璟,并不知道夏侯轻衣把他说的话全听了去,甚至还准备给他捅篓子。
此时,声音里带着肃然,问着明天最关键的女人:“完全符合标准的女人找到了吗?”
“回主子,已经准备妥当!”
墨玄璟一听人找到了,并再次嘱咐明天一定要把苏酥成功带回来,便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
重新打开了画卷,大手又描了起来,眼底的眷恋浮现。
“阿妩,我说过你不能离开我,从你握上我的手那一刻,便休想放开我的手!”哪怕是死,埋都要跟我埋在一起!
这一夜,碧泉院的灯火通明了一晚上,隔壁的玉荣院也不遑多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