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将火关掉,将汤盛出一碗放在餐桌上,上楼去叫还在床上睡觉的娇气包齐语。
白色的大床上,将自己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小撮头发的齐语,睡得正香。
夏言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声音轻柔,“起床了,娇气包。”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声音慵懒,跟小猫一样,“不要,身上痛……”
夏言也知道自己昨天要他要狠了,主动给他揉腰。
“再不起来,全节目组都知道你在我这里了。”
齐语立刻睁眼,惊慌地问他,“现在几点了,他们走了吗?”
夏言给他揉腰的手没有停,“来得及,江夏还没走呢,起来喝碗汤。”
齐语趴在他的肩上,向他抱怨,“没力气,全身都痛,昨晚叫你停为什么不停。”
夏言用力捏了捏他的腰,“我是金主,金主的火没下去,怎么停,嗯?”
“啊,谁家金主像你这样能干啊!我昨晚差点累死了。我要申请放假!”
“嗯,这样,回去搬来跟我住,给你放一周的假,就在家里遛遛那只狗。”
齐语点头,“那,你这一周都不能碰我。”
夏言轻笑,“还真娇气,快起来洗漱,下楼喝汤。”
看似宁静祥和的一天,殊不知网上正在进行一场场网暴狂欢。
楚羽铃因为这次捐毒狗粮和网暴小狗的事件,火速登上热搜,口碑直线下跌。
更是被扒出她之前不叫楚羽铃,原名叫宋梦冠。
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就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小太妹,经常带头霸凌自己的同学,还将一个女生霸凌到抑郁跳楼。
后面,家里拿钱息事宁人,将她转学送出国待了几年,顺道还把她的名字改了,回来直接上了中戏,没多久就开始出来演戏了。
楚羽铃被很多爱宠人士和学生们抵制,各个社交帐号的评论区被攻陷,甚至她父亲的公司也被人打了骚扰电话。
有些品牌方审时度势也跟她解了约,公司让她公开道歉,她用拙劣的演技,读着公关部写的道歉文案,在各个平台上道歉。
心里却想着等风头过去,不出一周,她就可以再次出来捞金,演不了戏,可以直播带货啊,黑红也是红,有的是人喜欢她!
除了她,处在风口浪尖上的还有昨晚高调发言的江夏。
他的评论区出现两极分化,路人和粉丝为他叫好,极端厌同和暴虐倾向的人对他恶言相向。
不用江夏本人出手,他的粉丝和爱宠人士自发举报臭虫们的账号,并把臭虫的事迹发给臭虫本人的好友家人们看,让他们也感受了一把在阳光之下的“网暴”。
一周后,陆年和齐语进了同一个剧组,陆年是男一,齐语是男三。
中午收工的时候,陆年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喂,陆年,新来的生活助理已经到了,还给你带了午饭,你们好好相处。”
“嗯,知道了,他人在哪?”
“在你的保姆车上等着呢。”
“好的,我这就过去。”
保姆车上,戴着口罩的新助理坐在保姆车上的餐桌前,等待陆影帝用餐。
车门被人拉开,陆年看到坐在车里的人,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陆年看车厢里只有他一人,便找出新助理的号码,给新来的助理打电话。
两秒后,手机铃声在车厢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