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它,又出现了!”
江夏内心简直要土拨鼠尖叫,不能让他发现了,太尴尬了!
还好卫生间就在门口那边,等下自己假装上厕所的时候,把那本书拿进厕所不就可以了吗?
完美!
江夏假装要上厕所,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陆年见他要起身,就要扶他。
“别,别,大老板您坐!”
“小的哪里用得着您扶,您坐,坐……”
“我自己可以的!”
陆年疑惑地看着他,仿佛使唤他端馄饨的不是他一样。
江夏先是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的门口,悄悄转头,看到陆年在盯着自己。
江夏对他尴尬地笑笑,“大老板,我突然想吃鸭梨了,您给我从果篮里给我挑一个吧,我顺道洗了。”
陆年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但还是转身看向果篮,给他挑鸭梨。
可是,果篮里哪里有什么鸭梨,只有香蕉、苹果和一串葡萄。
那边,江夏已经弯腰将凳子下的小说抽了出来,躲进卫生间。
江夏刚刚弯腰的时候,挤压到了肚子上的伤口,在卫生间里疼得直吸气。
这时,门外传来陆年的声音。
“没有鸭梨,香蕉,苹果,葡萄吃哪个?”
“香蕉吧,我等会出去吃!”
江夏把手里的《霸道军阀和他的豪门俏少爷》藏到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按了一下马桶的冲水键,又洗了一个手,慢慢地从卫生间挪了出来。
陆年没有听到他小解的声音,那他去卫生间干什么?
传递消息?
不对。
他什么都没接触到,传递什么消息。
难道是藏东西?
陆年将果篮里的香蕉掰了一个递给他。
“给你。”
“谢谢大老板!”
江夏接过,眼神坚定地将香蕉皮扒开,一口一口吃了下去。
江夏被他盯得不舒服,方正怎么还不回来,他快要被他盯怀孕了。
“大老板,您有事的话,先去忙吧。”
“我这边,有方正在呢。”
陆年点头,看到他病服上的血迹,对他说了一声。
“我去上个厕所。”
江夏点点头。
卫生间传来水声。
江夏躺在床上,困意来袭,慢慢闭上了眼睛。
陆年蹲下在卫生间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发现一本书,他看着书皮上写得方方正正的汉字,陷入沉思。
“霸道军阀和他的豪门俏少爷?”
他疑惑,他不解,他试图理解。
“名字有些奇怪。”
“条子怎么看这样的书?”
陆年脑海里闪过江夏对方正说的话,“上午不是还嫌弃我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吗?”
“他真的喜欢男人?”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霸道军阀,俏少爷,两个男人?”
他翻开看了看,开篇就是两个男人香艳的相遇。
他又想到江夏吃饭前看的那本书,当时他光顾着分析那个叫金丝雀的逃跑手法了,没有细看具体的故事情节。
难道,那本书也是写两个男人的?
得找聂老三要过来看看!
陆年又将那本书放回原处,将水龙头关上,走出卫生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将病房的灯关上,离开了病房,医院走廊上他遇到了吃着烤猪蹄往回赶的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