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这里交给你了。”
“我带他去处理伤口。”
“嗯,大哥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和方正。”
陆年瞥了江夏一眼,江夏跟上他的脚步。
江夏坐在副驾上,眼睛时不时地偷瞄认真开车的陆年。
“小白花,他是神经病吧!”
“他刚刚当我的面杀人,我可是警察!”
“还有,他明知道我脖子受伤了,他还扣我的伤口!”
“疼死我了,到现在还疼呢!”
“宿主,受苦啦!”
“为了回到现实世界,这点痛不算什么!”
“宿主,最棒了!”
一路上,陆年抓住他好几次偷看自己。
陆年:“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
江夏:“哦。”
江夏每次说完,就不看他了,转头看向窗外,然后再次偷瞄他。
江夏以为陆年开车带他去医院处理伤口,没想到,他直接将车开到了金风舞厅。
现在已经到了晚上,江城的夜生活开始了,舞厅里传来美妙的歌声。
“来日纵使千千阙歌~”
“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亮过今晚月亮~”
舞厅门口的两个门童看到陆年的车,立刻小跑了过来,给陆年开门,停车。
江夏下车后,看向陆年,天真地问他。
“大哥,您不是要带我去处理伤口吗?”
陆年看他天真的样子,拍了一下他的头。
“还想去医院?”
江夏用手摸了摸被他拍过的地方,小声地说。
“我脖子都被咬破了,不该去打一针狂犬疫苗吗?”
“打针?打针不要钱啊?”
“你知不知道,你上次花了我多少钱?”
江夏小声地问他,“多少?”
“你三年工资不够还的。”
“啊,这么多啊……”
陆年说完,目光停留在他的右腹,那个该死的还打了这里几拳,别给打破了。
陆年越想越烦躁,转身背对着江夏说了一句。
“跟我进来。”
“哦,来了!”
江夏跟上陆年,盯着他的后脑勺,在心里偷偷骂他。
“哼,要不是我救你,死在花姐儿身下的就是你了!”
“还嫌我进医院,花钱多了。”
“是我要去的吗?”
“不是你硬带我去的吗?”
“陆扒皮!”
“别人被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再不济,也是以身相许。”
“到你陆扒皮这里,我还得给你做打手!”
“不就三年工资吗,一千块都没有!”
“你陆大佬的命连一千块都不值吗?”
“带我打个针的钱都不给我!”
“我脖子上的伤,是为了谁才有的!”
“哼!”
陆年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回头看到江夏一脸怨怼的盯着自己。
“骂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