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都发烧了……”
陆年想起来了,自己要抱着他去浴室洗澡,是他自己哭着喊着不要洗,说自己骗他,要回床上睡觉的,现在怎么又怪起自己了?
陆年没有反驳他,想看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嗯,是我的错,那你去干什么了?”
江夏听他主动认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这就……认错了?大佬不应该这样啊……”
“那应该怎样?”
江夏听到他接话,先是震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神躲闪,尴尬地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敲!自己怎么把心里话怎么说出来了!
陆年见他窘迫的样子,盯着他的唇,心情很好的说了一句话,便吻了上去。
陆年:“这样?”
江夏正好听到他说话,好奇抬眸看他,就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朝自己凑了过来,唇上热热的,软软的。
陆年亲了一会,发现怎么都撬不开江夏的牙关,他十分想念昨晚和江夏的热吻。
江夏刚睡醒,都不敢张嘴,死死咬着牙关,对陆年进攻的舌头严防死守,脸都憋红了。
陆年起身和他分开,看到江夏垂眸憋红的脸,轻笑一声。
江夏见他松开自己,立刻下床,鞋子都没穿,冲进浴室刷牙。
陆年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以为他尿急,就没有拦他,弯腰拿起地上的拖鞋,慢步走进浴室。
见他在刷牙,陆年将拖鞋放在地上,让他穿上。
“来把拖鞋穿上,别把床弄脏了。”
江夏对着镜子刷牙,见身后出现陆年的身影,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拖鞋,脚下的瓷砖确实有些凉,乖乖听话地把拖鞋穿上,继续刷牙。
江夏刷牙,陆年就在他身后盯着他看。
江夏漱完口,对着镜子里的陆年露出一个调皮搞事情的笑容。
下一秒,江夏转身双手捧着陆年的脸,轻轻踮脚吻上他的唇,攻占他的口腔。
陆年扶着他的腰,稳住他的身体,将他圈在洗手台和自己的怀里。
“唔唔唔……”
慢慢的,江夏败下阵来,陆年反攻抢夺他的空气。
江夏的腿都软了。
陆年单手抱起他,想要把他抱坐在洗手台上。
江夏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小声说,“会坐塌的……”
陆年抱着江夏的胳膊掂了掂他的重量,嘴巴蹭着他的耳垂,用气音小声地说。
“不会的,我的小保镖这么轻……”
江夏被陆年放在陶瓷洗手台上。
陆年的手沿着江夏的小腿慢慢向上,江夏的手推着他的手向下。
“不要,我还没好……”
江夏闭着眼睛,将头抵在陆年的锁骨上,小声地发出抗议。
陆年看着他的头顶,眼睛的余光看到江夏身后洗手池台靠里位置有一支陌生药膏。
陆年扶着江夏后腰的手将那支药膏拿了过来,看了眼盒子上面的字,问怀里的人。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