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边穿鞋边嘟囔,“挖土豆就挖土豆,要你管!”
江夏穿好鞋,下床的时候,眼睛扫到地上的碎瓷片,看向站在门口等自己的冷面男人。
“难道他刚刚是怕我受伤?”
无情听到楼下集合的哨声,看到那个呆瓜少年还傻站那,出声让他快点。
“不舍地走啊?快点,要集合了。”
江夏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下一秒,自己就愣住了。
“我怎么敢对当官的翻白眼了,我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也是,反正大不了一死呗。”
“之前怕被老鸨送给人开苞,处处小心装怂包,现在大家都是一样的,贱命一条,干嘛要做怂包!”
江夏想完,又对无情翻了一个白眼。
无情很纳闷,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真是欠打!
江夏跟着无情下楼,到集合的地方排队登记,无情去跟马车上的摄政王汇报情况。
摄政王: “怎么这么慢?”
无情:“遇到一个有趣的……兔子。”
摄政王低笑一声,“我的时间不多了,能让你觉得有趣的,要自己看好了。”
无情有些失落地垂下头,“属下不想离开您。”
摄政王放下帘子,笑着对他说,“你又说傻话了,去看你的兔子吧。”
无情来到登记的地方,正好轮到江夏填资料。
江夏在登记表上写的是一个新名字——辞岁。
又在特长一栏写的是——无。
意向去向这一栏写的是——去庄子上挖土豆!
无情看到,哼笑一声。
“哼,你叫辞岁呀,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想去庄子上挖土豆?”
江夏,不,应该叫辞岁。
辞岁再次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又恭敬地对给他做登记的官爷道谢。
“谢谢官爷。”
“没事,去旁边等着吧,下一个!”
无情看着江夏一个人走到角落,他走到哪,离他近的小倌就立刻换位置,他似乎被其他小倌所排挤。
无情把他的流向表抽了出来,把他分到了自己的暗庄上,看个果园应该可以吧。
辞岁也没想到自己能被分到这么好的地方,这个小庄子加上自己也就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他们的小女儿。
四个人一起住在一个院子里,看着一片桃园。
李叔是个练家子,见辞岁细胳膊细腿的,没事就教他练武。
半年后的一天夜里,一个带着血腥味的男人从窗子翻进了辞岁的房间。
辞岁惊醒,反手和他打了起来,但自己刚学那的三脚猫功夫,两三招就被人制服了。
“别动,是我,你的雇主。”
“谁?”
“你的雇主,你没问李叔,你的雇主是谁吗?”
“没有,我管你是谁,大半夜翻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咬死你!”
辞岁说着就要下嘴咬,但被身后的男人抢先一步掐住了嘴巴。
辞岁的口水都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男人的手上。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放开老子!”
无情借着月光将他压在桌上,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把桌子上的油灯点了起来,松开对辞岁的桎梏。
“跟谁学的老子?”
“要你管!”
辞岁起身转头看到刚刚压着自己的人是那天的侍卫,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哟,怎么还受伤了?”
“哼,要你管~”
“你完蛋了,我去叫李叔,看他打不打你就完了!”
“去去去,我是你们的雇主,看他等会是打我,还是打你。”
无情抬起手,手上的水渍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伸手将某人的口水在某人身上擦了擦,表情有些嫌弃地开口。
“脏死了~”
辞岁震惊地看着他在自己身上乱蹭,还嫌自己脏,就想着跟他再比划两招,刚摆好姿势,还没动手,就见男人径直地倒在了自己怀里。
“诶,别装死啊!”
“老子还没动手呢!”
“嘿,真晕了?”
“喂,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