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任他怎么问,再也没有任何答复。
催眠没有得到任何帮助,贺林摸不着头脑。面对他哥嫂的关切询问,总不能说这性格柔顺的侄女被催眠了叫自己滚吧。
“我要研究一下,你们不要太担心了,没有什么大问题。”贺林十分专业的回答。
“好,谢谢,辛苦了。”
程宇之后又来了家里几次,要秋月缘去实习。秋月缘一琢磨学校也没什么事了,就去了。
“小师妹!”
秋月缘回头,看见两个四十多岁的医生朝他叫到。
“小师妹你终于来了,老院长念叨你好久了。”这位面目和善的医师说着,胸前名字霍为。
“你好,你们是?”
“我们都是你爸爸的学生,07届的,那时候你还小,才这么高。”另一位学长笑着用手比了比,到腰的高度。“仿佛一转眼的功夫长那么大了。”
“两位学长好。”秋月缘正准备说什么,就被打断了。
“缘儿,这边。”程宇在前面办公室门前呼唤。
“你先去,我们两在这边办公室,有空就来玩儿。”他们俩也不耽搁。
“好,一定。”秋月缘笑着和他们道别。
“看到她,我就想起自己的青春啊。”霍为感叹。
“都过去十多年了,说来也好久没看见秋老师了。”
“要去看还不容易?走路半个小时。”
“想当年秋教授多狡猾的一个人,在课上哄他女儿半节课还没哄好,最后还是被师母带走了。”说着还笑了。
“那一次可是被通报批评了。”霍为想来也觉好笑。
当初秋月缘还小,七八岁,下课早,一次放学来等秋教授下班。坐在后面空位听着听着睡着了,一醒来就开始哭,哄到下课也没好,可把秋教授的形象扫了一地。
被校领导知道耽误学生上课后,罚了奖金,成为当时笑谈。
“那时候不懂,后来自己有了女儿,能理解一些。但是想来还是觉得好好笑。”这位兄弟在办公室笑得猖狂,同事露出担忧的神情。这院里除了院长终于要迎来第二个用魔法打败魔法的精神病主治医师了吗?
“那时候上课最大的乐子就是看他女儿来听课,小小的一个,端坐着听又听不懂,大眼睛里全是疑惑。”霍为回忆。
“怀念那时候的我们,那时候的开心多么纯粹。”
“我还是很单纯的,是你心黑了。”他们俩是从大学开始的好朋友,后来进了一家医院,一直同事到现在,感情不可谓不好。
“门在那边,请圆润的离开。”
“走就走。”霍为要去探视病人了,直接出门闪人。
程宇所在医院是私立的精神病医院,整体规模不大,地方宽敞,环境也不错。院里有许多曾就读桓城大学的师兄师姐,整体工作氛围和谐。
秋月缘被程宇带了一天,什么也没学到,第二天开始,就跟着各位医生开始接触了解形形色色的人。
“这个女孩子有失忆症,目前停留在五六岁。”霍为带着她,远远的看着在医院花园看花的女孩儿。
“她的治疗有进展吗?”秋月缘愣愣的看着她。
“有一些,不过对她们来说,没准这样才好。”霍为看着园中女孩儿天真烂漫的笑容,这笑容很难出现在成年人脸上。
秋月缘听着他这句话,看着她发呆。
园中女孩儿看过来了,高兴的朝他们跑过来。她认得霍为,甜甜的笑了:“霍叔叔,你又来看我啦。”
“是呀。”霍为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给她。
女孩儿开心的接过,看见秋月缘的时候,眼睛没移开,痴痴的望着她。
秋月缘疑惑的看向她的眼睛,见她似是看自己,又好似发呆。她转过身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好美的一双手。”秋月缘再看她眼睛时,这女孩儿已经把眼神落到了自己身上。
“谢谢,你的手也很漂亮。”秋月缘拿出和小孩儿对话的温柔语气。
那女孩儿没有回应,拿着糖吃,跑去别的地方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