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调侃我了,你个笨蛋。”江辞不太喜欢这种耍赖似的言论。
“笨蛋就笨蛋吧。”秋月缘俏皮的朝江辞说着,“当笨蛋有人喜欢,那不是很好?”
江辞瞪她一眼,“你就不能老实点儿回答吗?”
“江辞姐姐教训人了,那怎么办?我会每天想你的。”秋月缘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思索后认真的回答。
“那就好。”江辞看她那么活泼被逗的开心,又端庄的注意了下形象,整理了自己仪容。
“要走了吗?”秋月缘问着。
“你就那么巴不得我走?”江辞来才刚和她说上几句话,哪里舍得马上离开。
“哪里有这种事?我巴不得你天天来。”秋月缘马上就接上一句,心下无奈江辞不哄就难走,都养成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习惯。
“现在还不行,以后吧,我会尽快稳定梦江陵的人心。”江辞笑着答复,“以后经常来陪你。”
秋月缘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三重天被世家大族镇守,江家为三族之一,三族管辖范围之广,各自护佑一方。在三重天的地位可远超一般的国家君主。
二重天以师门为主,仙门镇守此地。和三重天同样的大族之间,互相尊重,没有什么斗争。
在九天之中,每一界都各自独立,都没有什么必然的等级关系。除了恶世与与它相接的这两个特殊的世界,因为九重天寸草不生,没有人会喜欢一直待在九重天,去相邻第世界常住就是第一选择。
千年以前,恶世与靠近恶世的二重天,都是恶魔的争夺场,过往二重天归属于恶世,也是因为主宰这个世界的诸魔归顺,而不是这个世界本身的归顺。
而如今的恶魔也喜欢在八重天游荡,因此八重天也有一些过往一重天恶世的影子。
现在一重天为善世,就没有这种说法了。
“江辞姐姐可不能让我当了昏庸君主啊。”秋月缘笑着说,“要以大局为重,梦江陵那么大,那么多国家,事物不是一朝一夕能了解透彻的,急不得,慢慢来。”
江辞听完后,也点了点头。随即想起第一句,细细打量了秋月缘,笑了笑,“我们缘儿还是这个本钱的。”
秋月缘笑着摆手,“江辞姐姐别这样,我可没有魅惑君王的本事。”
江辞一笑置之,并没有再接话。
“江辞姐姐,你有多少姨娘?”秋月缘饶有兴趣的问。
江辞想了想,“前前后后加起来的话,大概有百来位……”江辞汗颜,她从小就分不清这些花枝招展的姨娘,她这一世的亲生母亲身体不好,修为不高,生下江霁后就离去了。
“百来位……”秋月缘也觉得离谱。“真能忙过来?”
“……我感觉他也忙不过来,有很多姨娘他好像都不记得。”江辞说着,“有许多是遇见困难,被迫嫁进了梦江陵避难,二重天四重天的都有。”
秋月缘闻言笑出声,“避难所?”
“……父亲可能是觉得人家长得好,死了可惜了。”江辞琢磨了一下他那位老父亲的思路,替他羞。
“位高权重就是好。”秋月缘感慨了一下,梦江陵繁华热闹,美女如云,这位江族长真是任性。
“你又没有这种烦恼,怎么?你羡慕?”江辞警惕的看着她。
“……我就感慨一下,江辞姐姐你以后要有你爹一成的本事,就逍遥快活了。”秋月缘笑着调侃,想了想她左拥右抱的场景,越想越有意思,笑得开怀。
“你在说些什么!”江辞真是被气到了,这破孩子。
“我可是听说了,爱慕姐姐的人可多了。缘儿以后恐怕舞殿冷袖,风雨……”话还没说完,一剑就差点刺在秋月缘手上。
“不至于吧,江少主。”秋月缘两指夹住剑尖,继续笑。
“你舞殿冷袖,”江辞化剑为鞭,抽在秋月缘身前,“你风雨凄凄。”
秋月缘从容的躲过,她要是被抽中,江辞事儿更多。
一边躲一边求饶,“哎呀,我错了嘛。怎么,说说也不行吗?”
“行,你可真行。”江辞可真是明白了什么叫有恃无恐。
“错了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对不起。”秋月缘再次道歉。
“你只是知道错了,你下次照样敢是吧。”江辞那个狠啊,真想捆起来打一顿。
“没有,我再也不提了,真的。”秋月缘承诺着。
“哼,我要走了。”江辞提着剑就要出门。
“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秋月缘跟个店小二一样,笑着说着恭送的话。
江辞走过她旁边时,给了她一记刀眼,得到了秋月缘双手比的心。
“我走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还没走几步,江辞又回头了。
“我知道了,你也是。”秋月缘笑着答应。
江辞点了点头,御剑离去。
秋月缘开心了,送走了磨磨唧唧的江辞。转身关门回了房间,就留意到江辞给她带了很多好吃的。
随便吃了点,就开始继续修行。
人的恐惧就像一道海沟,掉进去就面临无尽黑暗的压迫,不知道在下坠还是在上浮。或许,费尽心力从深渊挣扎出来,才发现海面只有自己,给予希望后的恐惧也刚刚开始。
每个人对于道的理解不同,那所能展露的结果也不同。被本能中最恐怖的东西杀死,往往是最痛苦的事。
惧道以恐惧为食,最适合修行惧道的地方,无疑是杀戮不休的七八重天。以惧道修行为依,修为也会提升的更快。
这世间,恶之道的修行,因为沾染太度血腥,是所有道里速度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