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晚上了,恶魔都还没醒,秋月缘看他睡的那么香,自己先回去了。
“这恶魔都来意道仙门找自己了,看来是真的闲。”秋月缘回想前世所知恶魔的习惯,的确不闲干不出去银河看戏那种事。
秋月缘惆怅,希望这次恶魔没有带酒来和她把酒言欢。
第二天也不见人,秋月缘去了他房间,看见还在睡。没有理他,回去接着修行了。
第三天,祝枝终于醒了,下了床去找秋月缘。
秋月缘请他去吃鱼,他兴致勃勃的去了。坐在桌上,祝枝看着她欣慰的说,“不错啊小徒弟,都快成仙了。”
“你不是应该叫我师姐吗?”秋月缘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年岁看着也还是那个年岁。
“可不能降了辈分,我可没有当问心那丫头晚辈的癖好。”
“那你就有当印苏晚辈的癖好?”秋月缘调侃。
“我和印苏又不认识,玩玩儿。”祝枝满脸嫌弃,“我当初要被他教,我宁愿不修行。”
“你当初是被谁带的?”秋月缘似不经意间问道。
“秘密。”祝枝笑得神秘。
秋月缘看他笑得灿烂,是不打算说了,没有再问这个,转而问道,“你认识上一个恶魔吗?”
“上一个?”祝枝思索了一下,似乎才找到关于这个人的印象,笑得随意,“见过啊,我还被他打过呢。啧啧,下手是真的狠呢。”
“你能从他手里活下来,也是不容易。”秋月缘感叹。
“没什么,死不了。”祝枝无所谓的说,忽的眉开眼笑的看着秋月缘,“对了,我这次找你,给我品鉴一下我新酿的酒。”
“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秋月缘腹诽,面上期待的笑道,“是什么酒?”
“我把我那五毒酒升级了一下,把那蛤蟆放到南山养了半月,要死不活的时候再泡酒,这滋味简直绝了……”祝枝献宝似的滔滔不绝,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秋月缘都要听吐了,脸色发青。面无表情的说,“我觉得好东西应该要分享。”
“这不就找你来了吗?”祝枝特别认同这句话。
“还可以有点别的人。”秋月缘真诚的看着他。
“哦?”祝枝单纯的看着她说,“不了吧,不熟。再说了,我不喜欢那些不能欣赏我的酒的人。你在意仙门的事儿搞定了吗?我要是想把他们杀了可不会顾及你。”
“好吧。”秋月缘认了,这个恶魔就是凑过来玩儿的瓜皮炸弹。
菜上起了后,他俩就着好菜边吃边喝,这酒难喝令人发指,还直接打破屏去味觉的术法,实实在在的尝了个遍,到胃里后接着翻江倒海简直要人命。
秋月缘半仙之体,也算撑得住。越喝越懊恼,“自己为什么一开始要和他喝酒,这倒霉东西谁摊上谁出事儿。”
祝枝喝的尽兴,和东道主一样劝酒,“多喝点儿,喝不够了还有。”
秋月缘忍住了念头,笑着继续说,“好东西要适可而止。”
“谁说的,咱们不醉不归。”祝枝拍手,敲定了这一饭桌的规则。
“行。”秋月缘笑得额头青筋都要起来了,他修为高他说了算呗,还能怎么着?
这份跨越七界投毒的恶意她记住了。
终于喝完了三坛,秋月缘连忙装醉拒绝了再来一坛的‘好意’,“不了,我感觉我头有点晕。”
祝枝不满,“怎么还是那么弱啊?之前就弱,赶紧成仙,看见你这点儿修为就着急。”
这次这破酒比上次的还难喝十倍,这事秋月缘当然不会和他说。“酒量这东西,可能是天生的。”
“不是可以练出来吗?”祝枝满怀期待的看着她说。
秋月缘直接倒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掉进恶魔坑里。
“……”看着径直倒下的人,恶魔连忙让了让,不然她砸倒的菜会翻到自己身上。
一个人喝酒也无趣,祝枝继续把桌上的菜吃完,准备回去了。看着一滩烂泥一样的秋月缘,单手一捞,扛起她就往回走。
路过前厅,把来吃饭的外门弟子都看呆了。江月是谁他们都很清楚,江家女,掌门爱徒。就这样被一男弟子扛着走还真意外。
八卦的烈火在祝枝踏出门的那一刻彻底燃起来了。
祝枝跑的多快,离开人群视线,一步踏出到了秋月缘房间,给她放床上后。慢悠悠出了门走回去,顺道欣赏一下夜景。
秋月缘在他离开后,过了一会儿才起来。连忙聚灵运气消化这一肚子的毒酒。
这酒……对于没有入道的人,绝对喝一口死一个。
她已经不想去揣测这恶魔到底安的什么心,这人如今要是成心想玩儿死她,她真的一点办法没有。
化解完恶酒后,没有发现什么不良后遗症,却发现道“惧”,给人的感觉更为不祥了,这个收获她很意外。
“偶尔也就算了,多喝真没必要。”秋月缘头疼,她能为了修行没有底线,可这种选择她是真不可以选。
“该死的恶魔,前世的账都算了,也太会搞事了,逮到机会一定要杀了。”秋月缘浑身没劲,最简单的休息还是得属睡觉,这个恶魔就是个捅娄子的主,太危险了。
当然现在拿他没办法,也只能想想。以后的事,睡醒再说。
第二天,秋月缘醒了,恢复了精神。没有感觉任何不妥,想起被祁玉交代的代课,好心情消失了一半。
按时到达传道室,果然空空如也。
没办法,秋月缘去了他住的楼阁。发现这恶魔起来了,正在梅花树上,煞风景的折梅。
他这折梅可不是普通的折枝,他是直接把树给薅秃了,大枝小枝一起折……
“小徒弟,来得正好。”祝枝看她来了,打了个招呼。
“你这是准备干嘛?”秋月缘看着满地的残枝,觉得不解风情在这等暴殄天物面前,都能勉强能算个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