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缘睡了个好觉,起床时太阳已经升起好一会儿。打开窗看了看时辰,随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离开了。
等尹珞端着早饭高高兴兴的推门进来,鬼影子都没剩下一个,鼻子闻了闻,感受到了一丝白鼠仙道气息。
眼睛一瞪,生气的把如盛开花朵一般的托盘放到桌上,“可恶,每次都是带它不带我。”
这些年尹珞为了这事儿,可没少欺负白鼠,起初还顾及体面没有和这老鼠计较。
但次随着数多了,秋月缘每次要带一个去玩儿,必定是白鼠!作为老是留守的一方,心里对老鼠的怨念就多了起来。
她可以容忍大家一起不去,却不能接受白鼠单独和秋月缘出去。想起最开始还是她好心没有赶走白鼠在她的护花楼蹭吃蹭喝,如今可谓是得宠了忘记旧恩情,心里更不爽了。
对于这一点,白鼠可真是冤。
白鼠只要没在秋月缘身边,就会住在护花楼,这里楼主看它不爽,没事就使绊子,这都不算什么。
最主要的是挨着竹曲司,恶魔经常来玩儿。
恶魔看戏看过了想玩儿点儿别的什么?白鼠打的想法都不敢有,逃又逃不掉,恶魔对它所做之事可谓是罄竹难书。
在秋月缘身边,白鼠尽心尽力,比“子”的天性更让它服从的就是不想回去。
到达江城后,秋月缘左手手指划破一道口子,一个响指后凝聚了围城阵,七重天里她曾经种下围城阵的地方,直接以一滴血点燃就可以了。
大摇大摆的从城门进去,城中凡人看见这个一身白衣洁白无瑕的美丽女孩儿,可没有一人有惊叹欣赏的心思。眼里闪过恐惧,立刻低头把神色藏起来不敢多看她,也不敢跑,假装没有看见她一样做自己的事,然后控制住自己想疯狂飞奔的脚步慢慢离开此地。
不远的修士看见她可就没有这种心情了,连忙飞身试图离开江城。这货来的目的能是什么?傻子都能清楚!
可惜还是晚了,很快脸上换上沮丧的表情。消息很快在城中传遍了,二十多万凡尘中人陷入了恐慌戒备之中,人都不敢上街。
他们怕的并不是惧魔本身,而是惧魔会给这座城带来的影响。
宣判死亡的修士,有一些极端的会选择疯狂杀人陪葬的方式来迎接自己的死亡,而他们最怕这种后果。
这些凡人对修士的恐惧也会间接落在秋月缘头上,为她的修行带来帮助。
所谓杀鸡儆猴,第一个人选,秋月缘当然早就有所思量。
径直飞落于湖中江心阁,秋月缘换上了甜甜的微笑。
“有人吗?你们城主点了东西,我给送过来啦。”秋月缘朝紧闭的楼阁说话,声音不大,却能传到这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对于她的声音,城主江颐可认识,一听就头疼。百年前这位惧魔来了一趟,搅的城中乌烟瘴气,毁了他数百年的经营。
那时候惧魔尚在分神境,表面上对他还算客气,可做的事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把他给气的。
此时惧魔的到来让他眼睛一亮,转瞬之间就想好了对策,“我的境界与她相同,再加上江辞的帮助的话,逼退她还是可行的。”
“仙子。”话音刚落,还未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座上那金边紫衣的绝色女子已不打招呼的起身朝阁楼外飞奔而去。
江颐连忙跟上,做好了打杀的准备。
侍女看到他们来了,依然浑身颤抖的不敢开门。江辞一手把门拉开,冲了出去。
秋月缘呆了一瞬,江辞已经到了她身前,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此情此景,江颐和秋月缘脑子里全是疑惑,江颐直接呆掉了。
秋月缘能感觉到江辞双手的力道之大,抱得太紧,困的她用平时的力度挣脱不了,只好轻柔开口,“江辞姐姐,不矜持可不太好哦。”
江辞脸皮薄,立马轻轻松开,手却依然紧紧拉着她的双手,“缘儿,我终于找到你。”
秋月缘仔细打量了一下江辞,感受到她周身的仙力波动,确认了她如今的修为。心中无限感慨,“我百般算计走的速度快的恶道,才得到如今的修为,而江辞却比自己还先到了后期成为道主,果然天之骄子还是天生的好吗?”
江辞看她盯着自己,温柔一笑。
“江辞姐姐,好久不见,缘儿好想你。”秋月缘撒娇似的重新抱进江辞怀里,脸在她肩膀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