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辞带回去以后,毕逢丧感觉到她的恨,微笑着对她说,“你情郎在我手上,把我儿子生下来,不然我杀了你的小情郎。”
说完,把那封信丢给了她。
“状元郎不是他,我骗你的。要怎么做随便你。”
毕逢丧笑着离开后,江辞愣愣的捡起地上的书信。熟悉的字迹出现在她眼前。
吾妻江辞: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今天天气还好,咸阳下了两天雨,空气里混着桂花的清甜还带着泥土的清香。
下月就开始考试,我同窗们都很努力,我也在好好备考。最早三个月后榜单就能出来。请待我回到家,就在明年春天。
辞儿在做什么?可有按时吃药?有没有想我呀?要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不开心的。咸阳有很多好玩的,我给你带回来。
花开了,我就回来了。
安好勿念。
看完以后,泪水已经把信纸浸湿,江辞几年来的委屈找到了出口,趴在桌子号啕大哭。
第二天江辞红着眼睛却开始正常吃饭了,让毕逢丧放心了。
江辞的选择让云笺意外,却也尊重。毕逢丧没有带着江辞再来刺激他,因为江辞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云笺也难得安静的自己待着。
江辞养胎,把信贴身藏好,每天都看一看,让她能支撑下去。
九个月后,江辞生了,身体撕裂的疼痛都没能让她吭一声,嘴里咬着布坚持下来。
毕逢丧对着云笺那是对这孩子期待得不得了,生下来了嘛,儿子?儿子?
笑话,谁的儿子?
江辞把毕逢丧的儿子生下来以后没有看过他一眼,这孩子从小就给了奶妈带。
毕逢丧不疼,江辞不爱,这婴儿连名字都没人取。
毕逢丧只叫他:小鬼。
奶妈把孩子带到两岁,这孩子已经能跑能跳了,话也能说,聪明得不得了。
毕逢丧觉得这就是某个鬼卒闲的无聊了来体验生活,想起从前拾遗山的虫子,给他们回敬了一点。
把这孩子关在漆黑的房间,送一批蝎子虫子进屋陪他玩儿。“呵呵,让你体验生活,最好是判那老东西投来的!”
小孩子从小就知道这个父亲不喜欢他,奶妈在他很小时就离开了。
有记忆以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卫兵们对这个小主人可没什么权利说喜欢不喜欢,之前有个将士哄了哄孩子,被毕逢丧瞪了一眼,之后再也没人敢和这孩子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