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马面对这个气息可太熟了,哀嚎着找地方躲,阎王也意外,保持镇定的看着这剑稳稳落在红绣球前。
围着球转几圈。
‘躲猫猫怎么不带我!’伏诛生气了,刷刷刷飞快把红绫划破,剑气带着红绫飘的到处都是。
终于看见了人,开心的往里一贴。
秋月缘好不容易看见光了,结果一来就是锋利的伏诛剑,这谁敢乱动?反正她不敢动。
见着剑招又使上了,心中好生无语。它觉得是贴,秋月缘可不那么觉得,它的剑尖都扎进来了,要她命啊!
快速后退,红绫带着她退后,她师父没有真看这剑嚯嚯她,一下子趁着后腿把她拉出来。
问心和她一站,显得更矮了。好在现在没功夫讲究了。
“走,王座后。”问心以心传话,告诉秋月缘目标。
“……”秋月缘摸不清状况,只好跟在问心身后,反正遇事她先上。
那剑是真活泼,见秋月缘不理她,围着她上蹿下跳,把牛头马面愁的不行。
“是你!你果真是望舒仙!”阎王看着她的脸可是想起来了。不就是那个投男胎的白毛丫头吗!
秋月缘懒得理他,不清楚和他说话会不会留在这里,索性直接当没听见。
问心却抓着秋月缘的手让她抓住了伏诛剑,聚灵朝阎王斩去。
阎王立马闪开,阎王殿陷入一片混乱。
“师父,不是你的手你不心疼啊。”秋月缘在剑出完后连忙疼得撒开手,被问心抓着一路朝前走。
“讲究什么,你不就是现在用的吗?”问心哈哈一乐。
“师父,我们的师徒情谊,我觉得还是可以多一点。”秋月缘辩解。
“那当然了。”
马上就到了后殿门前,笑嘻嘻的又看了一眼她。
“……来。”秋月缘当然明白那眼神代表什么,认命的伸出另一只手朝伏诛伸出。
伏诛剑高兴的把脑袋伸过去,问心手搭在她手臂上挥出一剑,趁着机会进了后殿,关上了厚重的殿门。
阎王气的跳脚,支会左右,“你们人呢,赶紧过来给我把门推开!”
牛头马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撒丫子跑了,半点不给他这个老大面子。
笑话。
老大也是跟着你有好处才跟啊,现在这伏诛剑在里面,干嘛?赶着去开门送着被揍?又不是什么受虐狂。
阎王无奈,这些人可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听不听话全看情面,生前就是仙人,自在惯了。能打天枢主意的有孬种?
都到这里了半死不活了,除了望舒仙的镇压,哪儿还要去感受一下其他受制于人的窝囊气?
只有审判二道还在身边,阎王叹了口气,“你们说我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老大,你都这样问了,那就不进去。里面有伏诛剑呢,去干嘛?”审道主贴心的说。
“生死有命,能进去自然是命中注定,我们旁观者掺和什么?”判道主却是一点也不在意。
“唉。”阎王叹息一声,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
刚坐下,还没调整好心情呢,又有人来了。
阎王看着云笺平静的望着殿内,有礼貌的微笑着问,“我能进去吗?”
“去吧,我守了多少万年来着?现在,或许真的可以到走尽头了。”阎王眼睛空洞无神的笑了笑,起身让开了步子。
“老大,快六万年了。”审道主回答他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