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我都能在,她自然也能。”
秋月缘问,“她也问世了?”
“应该吧。若是有缘,定会遇见。你们也别打听,对于她,我也没知道多少。”阎王摇摇头。
“好吧,这世间越来越热闹了。”秋月缘无所谓的笑了笑。
“是啊。”阎王叹了一口气。
“阎王爷爷想凑热闹吗?”秋月缘问道。
“不了,热闹给你们吧,我还是自己守着一方小天地吧。”阎王轻笑道。
说起小天地,秋月缘想起了那轮回,问到,“轮回还在吗?”
阎王摇摇头,“看似在,实则不在了。轮回珠被你们这一闹,已经不再轮转了。”
“……真可惜。”秋月缘叹了口气。
“轮回是什么?”秋月圆好奇的问。
“大人的事,你那么可爱别打听。”阎王不想说,找了句话堵住他的嘴。事实证明很有用,秋月圆直接就不问了。
三人聊着,棋可还下着呢。虽然速度慢了下来,却也没人瞎走。
“阎王爷爷,你觉得九天的局势会如何发展呢?”秋月缘请教着。
“云笺是个天才,真的。我从没见过那么豁达通透的善天人。我们在望月山那么多人对于善天人,就各个时期的人对于他们所接触的善天人的评价无非都是些,善良聪慧有爱心,他们受尽世人爱戴有仙门扶持,都很能打,可善良始终是他们的弱点。”阎王说着落下一颗黑子,接着说到,“或者说上一个也有些不同,当然是因为轮回的原因。而这一个,此番机缘之下,他什么道都没带走,我却觉得他更上一层楼。”
“原本他就是双天人的实力了。”秋月缘感叹。
“对,你个魔好好在你哥哥身边少惹事的好,遇见他,两个你都打不过。”
“您说的是。”秋月缘笑着回答,转头一看,秋月圆听得眉眼间都是高兴。秋月缘都服了,用“心”给他传音,“外人面前收敛点。”
秋月圆一听就把目光看向别处。
“至于那个小恶魔……”阎王说着停顿了一下,“叫祝枝?”
“对,我师父。”
“你师父不是问心吗?”
“我师父挺多的。”
“……”阎王愣了一下,“这个祝枝,真看不懂。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当恶魔的时候就没个恶魔样,扑朔迷离啊。”
“为什么说没有恶魔样?他很可恶的。”秋月缘说到,“每个人对恶的理解不同咯,好事他是一件不干,贱事件件不落,恶魔他是实打实的。”
“哦?”阎王意外。
“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恶魔。”秋月圆也开口了。
“看来我对他了解不够。如今的天人,就你哥哥最好琢磨。云笺,祝枝,还有之前那小问心,她心中好似有无尽的痛苦,我现在也搞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秋月缘闻言又看了秋月圆一眼,笑道,“心思纯粹,的确好懂。”
“冰天人,原来是这样的。之前还没见过呢,真稀奇。”阎王乐呵呵的说着,看了过来。
秋月圆自知演技不好,不和他对视,拿起瓜子自己磕自己的。
“那么腼腆,和小姑娘似的。”阎王说。
秋月缘笑了,“他认识的人不多,不爱说话,腼腆了点。”
“你对你哥哥倒是挺维护,哦~明白了~”阎王眼睛笑得眯起。
秋月缘真以为他看出来了,结果这老阎王下一句就把她整无语了。
“你是兄控对吧?”阎王很感兴趣,他轮回里是见过这类孩子。
“什么是兄控?”秋月圆带着他的好奇来了。
“你看你妹一听就懂了,自己问去。”
秋月缘看他看过来,说道,“回去再说。”
“好吧。”秋月圆答应。
“该你了。”阎王落下一字,提醒道。
“阎王爷爷,和我们说说以前有些什么有趣的事呗。”秋月缘继续问。
“那可多了,你想听哪个?”阎王大气的说道。
“罪仙?”秋月缘说。
“罪仙?小羊啊。我这次问世,还没见过那只羊呢。”
“未羊?是同一只?”秋月缘意外。
“我听说是同一只,到底是不是不知道。不过辰那么招摇都好好活着,它一只羊,苟下来也不是不可能。”阎王说道。
“罪仙和小羊,一直都一块儿的。我成为天人后在六重天看见小羊叼着‘罪’四处躲避,等待下一位罪道仙人。那时候它有个外号叫“替罪”羊,小小的一只,看着怪可怜的。”阎王说。
“阎王爷爷,你没打它主意?”秋月缘问。
“怎么可能?我当然打了。不过那羊就是不给,我想抢的时候,六重天落下天雷不让我靠近它,我能有什么办法,强扭的瓜也不甜。”
“真是……”秋月缘找不到什么形容词了。
“所以啊,罪仙在不在六重天不重要,那小羊偏要在六重天,这样就把罪仙捆死了。”
“原来如此,那羊为什么在六重天啊?”
“没研究过。不过我听一个仙人说,那小羊喜欢在天涯边睡觉。”
“可能风景好。”秋月缘说。
“真有可能。”阎王觉得这个说法有趣,表示赞同。
秋月圆沉默,想了想妄海天涯除了一架桥有生机,其他都光秃秃的,还风景?顿时感觉自己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