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桥之花,望断之时。”
“江辞,冷静!”上善云笺拦下她的手。
“云笺,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恨’,他们没有召出‘恨’!”江辞纯黑的眼睛看着云笺,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他们召出了别的东西,一定要把妄桥砍断!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云笺握住她的手,带着善意的七情剑再度出手。
罪仙沉默了,也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绵延千里的妄桥在身下寸寸断裂。花儿漫天飞舞,听见远方似乎有微弱的呜咽声,罪仙轻身飞了过去。
隔的老远,看见恶龙坐在海面上,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来的方向,眼中留下一滴眼泪。
罪仙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它,半晌后拿出了洞箫,倚在风中吹奏哀曲。
漫天花瓣随风飘落到龙身边,它想伸爪子抓住一瓣,却因为“恶”而失败,花瓣在它爪中就会枯萎。像个孩子一样,忍不住抱着头哭了起来。
云笺两人都来了,分别在两个桥梁守着。却没有发现“仇恨”问世。
上善云笺继续守在这边,另一个先带着情绪不稳的江辞回了江家。
听见呜呜声,上善能感觉其中带着多么难过的情意。朝那边而去,看见了罪仙以及恶龙。
沉默的听完这一曲,上善朝恶龙温柔的哄道,“没事的,等我之后重新给你建一座桥好不好,一定和之前的一样漂亮!”
龙听了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云笺微笑着回应。
突然间龙的眼神变得凶狠,站起身张嘴就朝云笺咬了过来,看见罪仙在,尾巴直接也甩了过来。
云笺连忙带着罪离开这里,在六重天天涯边落下。
“它对‘善’的感知越发敏感了。”罪仙感叹道。
“这一变故太突然了。”云笺叹了一口气。
“恨仙还有吗?如今‘恨’没了束缚,他们恨仙召‘恨’是最容易的。”罪仙问。
“江辞杀了四个,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留个心眼儿。”云笺回答。
“那孩子……其实没错,情剑,就是这么难以捉摸。”罪仙无奈的笑了笑。
“她说的没错,这些恨仙已经改变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抓一个来审问一下最好,可惜了。”云笺叹气。
云笺没有抓到活人,只能叹气,而祝枝可不一样,他玩儿的开心着呢。
“打我徒弟的主意?”祝枝笑眯眯的把他捆起来。“也不看看你什么样,这么丑,这也就算了,心美也是美,可是你吧,心还焉儿坏。”
仙人把他的话当没听见。
“也不是哑巴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呀?”祝枝天真可爱的眨巴眼睛。
仙人沉默不语。
“我去,我最讨厌给我沉默装高深了。”祝枝把绑在架子上的人的嘴巴掰开,往里倒酒。
“好不好喝?我新酿的五毒酒。”
这仙人脸都绿了,也没有开口。
祝枝也没有死磕,离开了九重天,片刻后,带着一串俊男靓女回来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告诉我他的底细,我给你们发工资。”祝枝说。
“恨仙。”
“三万多岁了。”
“应该还有四个。”
恨仙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恨得牙痒痒。
“他们很好认,没有变成牛头马面的里面就有他们,遇见可以问问。”
“小心一点,他会自尽。”有人提醒道。
祝枝一看,“嘿,还真这样啊。”伸手捏碎了他的下巴。
看着恨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祝枝也觉得无趣。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工资?”
“有,月底就发。”
“好。”一行人欢欢喜喜的自己飞回去。对于他们来说,钱财没什么吸引力。不过受所在环境影响,看大家都盼着发工资,没有自己那一份,岂不是很不爽?
特立独行的白干?又不是傻缺,谁乐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