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直接落到醉仙楼,秋月圆看着她眼睛等个说法。
秋月缘是真没注意过自己身上被动了手脚,十分无奈,“我是真不知道,这绝对是祝枝干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秋月圆眼里带着质问。
“他就是闲的,之前我说他会绣花他报复我!”秋月缘一想这事儿就委屈,“我一心向着你的,你不能乱吃醋。”
秋月圆一想也是,但是心里不舒服,好在秋月缘就在身边牵着他的手,缓了下收起了醋意,“我看看你这个。”
“嗯。”
把两只心蝶引出来,心蝶很喜欢他手似的,直接落在了他如玉的指尖。秋月圆轻轻一冻,那小珠子也露出原型。观察了一下,“的确没有任何不利,我也没留意到它的存在。”
“不能拿走吗?”秋月缘问。
“不行,这个搭在你的修为上的。”秋月圆回答。
“伏诛剑也不行?这是恶魔的招数,应该有用。”秋月缘出主意。
“那会伤到你。”秋月圆直接摇头拒绝。
“那我们回去一趟。”秋月缘无奈。
秋月圆心情复杂,对于祝枝,他恢复记忆后很难当做长辈,不过好在秋月缘也没有,想通了以后直接问,“现在走吗?”
“明天吧。”秋月缘说。
“嗯。”说着也上了床,紧紧挨着她。
“秋月圆。”
“嗯?”秋月圆疑惑。
“没事,叫叫你。”
“好。”秋月圆怀抱她闭眼准备睡觉。
“秋月圆。”
“嗯。”秋月圆轻轻应声。
“我要研究心道,永结同心再给我看……”秋月缘说着,猛地想起来,“起来了,琼楼丢了。”
两人重新回到四重天云台不远处,看见那纯粹微光的殿宇还在,松了一口气。回到小瑶台看见阎王还坐在那儿,两人上前去,秋月缘看见了桌上的棋盘。
“我说你俩,大晚上的瞎跑什么呢?”阎王脸色很不好看,“有主人跑了,留客人在家的吗?”
“阎王爷爷别生气,我陪你下一局?”秋月缘笑眯眯的说。
“好啊。”
秋月缘直接落座,正对着阎王好落子。秋月圆把凳子挪过来挨着她坐。
“咦?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当哥哥的对妹妹过分在意得没有道理?”阎王摸着下巴调侃着这装兄妹的两人。
“我们是唯一的亲人,自然相亲相爱。”秋月缘一笑置之,拿起白子,“前辈,你先请。”
秋月圆缱绻的看了她一眼,很快把目光落到棋盘。
一人走一步,都是心眼多的人,下个棋打仗一样,你挖个坑我掘个洞的,谁也坑不了谁。
“阎王爷爷,听说龙是自古就存在的?”时机成熟,秋月缘终于开始了套话。
“嗯,它就叫辰。”
“它好神秘啊,听说善恶宝珠都是它的?”秋月缘感叹道。
“是它的,我们那时候都叫它神龙,尽管是失忆了,也没有谁能拿它怎么样。”
“那为何失忆啊?”秋月缘好奇的问。
“呵呵,天知道,六万多年前就传说,说它因恶宝珠而疯魔要颠覆妄海,受到天谴才智若孩童。”阎王眼里带着岁月的沧桑说道。
“嗯……那现在它又得到恶宝珠了啊。”
“传说毕竟是传说,善天人的传承是最稳定的,有人家在,你不用为它操心。”
秋月缘哪里是为龙操心,不过秋月圆可就是真为他朋友操心上了,开口问,“善恶宝珠是如何从辰龙身上离开的?”
“我记得望舒仙不沾染善恶吧,你师祖的教训还不够?听劝,别管。”阎王严肃的说。
“人之初性本善,哥哥也是关心辰龙,毕竟认识那么久了。”秋月缘开口接话。
“这样啊,倒是一片冰心,做人不忘初心的好啊。不过它嘛,真不需要操心,我没见它吃过亏。”阎王说。
“可是之前牛头马面把它打得皮开肉绽了诶。”秋月缘一脸单纯的说。
“啧,你俩真以为它现在这样子就是它的实力?就算那小恶魔没有把恶宝珠还它,辰生气了照样把他们几个按地上打。你们可别忘了,它是妄海的守护者,那片海邪门的很。”
“它脾气很好的,被打都不会还手。”秋月圆喃喃说道。
“被谁打?”阎王惊讶。
“我师父啊。”秋月圆回答。
“辰龙和望舒仙的关系一直以来都还好,它喜欢啃山头,望月山里我们好多人的身体都被它咬过。”
秋月圆沉默了,他也是知道这龙嘴多欠。
“挺惨的……”秋月缘笑着说。
“有什么惨不惨的,没有终点的孤寂,连疼痛都难得。”阎王笑了笑说道。
“可你们人也不少啊。”秋月缘纳闷的问。
“人心不在一块儿,再多人待在一起照样孤独。”阎王说道。
秋月缘沉默,心中叹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不是来探讨哲学的。
“阎王爷爷,你六万年前为什么进望月山啊?”秋月缘好奇的问。
“人嘛,总要往高处走。”阎王摸了摸胡子,一边下棋一边说起了从前。
“我并非一个单纯阎道,我走的是阎罗一道,想当年,我成就四重天天人后,在九天也是横着走的狠角色。”
“阎罗属于魔之道吧?”秋月缘问。
“非也,阎罗也是公正的执法者。”秋月圆回答了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