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天很热闹,上善过来的时候带了些仙门的人来凑热闹。把竹曲司挤的一眼望去全是脑袋。
祝枝早上起来后就过来坐镇,情道仙门想出了好剧情,竹曲司戏台已经临时成为擂台了。
秋月缘没有出门招摇,在七楼就没有下去过。去了梅轩找江辞,看见江辞一个人在绣盖头。
“是给我的吗?”秋月缘俏皮一笑,挨着她坐下。
“不然呢?”江辞瞥了她一眼。
“我看看绣的什么。”秋月缘拿起仙纱看了看,能看出绣的是百花齐放的美丽盛景,布局合理,并不拥挤。
“江辞姐姐的绣工就是好。”秋月缘感叹。
“比谁好?”江辞闻言笑着问。
“祝枝。”秋月缘想也没想就说。
“噗嗤。”江辞被逗笑,“祝枝哪里是会绣花的,就知道胡扯。他就算是会绣,他也不会去绣。”
“是啊,挺有意思吧。”秋月缘笑道。“你眼睛好些了没?”
“没有啊,还是这样。这样会不会显得很恐怖?”江辞让秋月缘帮自己看看。
“也没有,显得眼睛超大,很有个性。”秋月缘表示赞叹。“你这眼睛现在是瞳孔占了全眼?我在你侧面你能不能看见我?”说着就朝后移了移。
“不行诶。”江辞试了试,“还是和之前一样。”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秋月缘问,想检查一下看看她的手。
江辞笑着阻止了她,“别闹了,我可是要干活的,你就知道调皮。我和上善待在一块儿呢,我能有什么事?”
秋月缘见她不愿意,也没有强求。安静的待在她身边看着她下针。
“江辞姐姐,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穿红嫁衣,盖红盖头。”秋月缘轻声感慨着。
“嗯?以前没想过嫁人?”江辞问。
“想过,不过,那是另一种婚礼。”秋月缘笑了一下。
“我还在。”江辞停下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就是你的娘家人。”
“江辞姐姐,你怎么那么温柔,缘儿不值得。”秋月缘牵起她的手,沉声说道。
“值不值我说了算,我就你一个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啊?”江辞温柔的笑道。
“此生无以为报,若有来世,必定结草衔环。”秋月缘抱着她的手臂说道。
“少来这些,你幸福,就是我最想要的回报。”江辞点了一下她的鼻子。
“嗯。”秋月缘笑着答应。
有人轻轻敲门,江辞一听以为是云笺来了,“请进。”人进来后才发现是秋月圆。
“你来做什么?”秋月缘淡淡的问。
“我来接你。”秋月圆走上前柔声说道。
江辞一看他过来了,笑着问,“你会绣花吗?”
秋月圆明显愣了一下,“会。”
“那好,交给你了!”江辞笑着起身把头纱丝线全给了他,“你们俩去继续绣继续加油,我要休息会儿。”
对着坐着的秋月缘喊到,“起来,别懒了,监督你夫君干活。”
秋月圆抱着红头纱呆呆的,无辜的看着秋月缘。看江辞已经准备睡了,秋月缘就跟着他回去了。
他们走后,江辞终于控制不住的呕出黑血,落地的黑色血液侵蚀了地面砖瓦。江辞的脸上不见痛苦,反而笑得灿烂,嘲讽道,“就这点能耐吗?”
——
回了竹轩,秋月圆还是牵着她的手不放,“缘儿,我知道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秋月缘回头问。
“错在不解风情。”秋月圆不敢看她,垂眸低声说。
“是吗?”秋月缘眯眼问。“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