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笺过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表情十分严肃,看他一时间死不了,没有花时间去治疗,直接以天力催动“双”道合并。两个云笺双手紧握,左右交替间恢复一人。
云笺抓紧时间去五重天,未羊看他不准备带它,张嘴咬住他的衣摆,竟一下打断了云笺的传送阵。
“带我带我!”未羊焦急的喊道。
云笺心中着急,没留意袖子里的鹦鹉飞出来了。
“欢迎回家。”“欢迎回家。”鸟儿围着云笺飞舞,翅膀扑腾个不停
“别闹了,乖。”云笺弯腰带起小羊,踢脚再次施展传送仙法,羊脑袋在身后,惊恐的看见这只鹦鹉变了模样,变成三米高又大又肥的白鸽。
“啊!”小羊惊呼,云笺看见它惊讶的没有踏出脚下那一步,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咕咕”白鸽睁着大眼睛歪头看它,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
完了张嘴朝云笺叼去。恢复成普通大小,白鸽飞上屋顶。
含着信笺迷失方向,找不到来时的路。
——
秋月圆看妻子没事,也没有彻底放心,牵起她的手检查。
秋月缘和那个冰面上的老人对视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仿佛承载了整个世界的沧桑与痛苦。
眼睛的主人笑了,辰龙带着她轻轻靠近画桥,“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能请你让他出来吗?”
蜘蛛想过去,辰龙伸出爪子接住它,它回到了银玉的肩头。
“在哪儿见过?”秋月缘问。
“我忘记了,我若想起,定然告诉你。”银玉温柔而慈祥的说道。
秋月缘礼貌的笑道,“谢谢。”
蜘蛛见说不通,提醒道,“她是心道的。”
银玉闻言轻轻打量她,“你是心吗?”
秋月缘沉默不语,秋月圆看她沉默握紧了她的手。
银玉伸出手,意蝶也回到她手里,她把这些捧在手里,对秋月缘说到,“意也好,心也好,要归一,世间就没有那么多不平。你需要那我就送给你。”
秋月圆把她护在身后,“老人家,你图什么?”
“我所图,就是心意所向。”银玉笑着回答。
秋月缘从秋月圆身后伸出脑袋,看着蝴蝶的眼睛,蝴蝶笑着再问,“你想要什么?无论是善还是恶,心还是意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生’。”秋月缘肯定的说。
银玉看向蜘蛛,“拿来。”
蜘蛛萎了,“我没有‘生’。”
“‘生’在哪儿?找到给她。”蝴蝶说。
“真的不在我这里。”蜘蛛摇摇头。
银玉思考了一下,问秋月缘,“你要不要‘亡’?它们就在这海里,我给你,这一样是最顶尖的道。”
“……‘生’不行吗?”秋月缘为难的问。
“那个目前来说有点难度。”银玉说。
“那也可以吧。”秉着不要白不要的原则,秋月缘答应了。
“等等,放了骷髅会有什么后果?”秋月圆敏锐的问。
“时间不在后,你心上人会死。”蜘蛛说。
“我不同意。”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不同意,你个笨蛋,你一心在她身上,她心在哪里?”蜘蛛怒问秋月圆。
秋月缘看向他,指着银玉肩头的心蝶,“我心茧在七重天回来的时候被偷了,我不是心道主,我的道你知道哦。”
“嗯。”秋月圆点头,“我知道。”
“……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什么叫偷,你能不能要点脸!”蜘蛛又炸了。
“没事,你师父是不是一个那么高的小女孩儿。”蝴蝶比划了一下。
“对。”秋月缘回答。
“我认识她,‘心’不能给你,我还需要它,爱宝珠却可以给你,这可以让你时间激流中毫发无损,我只想带走它。”银玉再次指了指骷髅先生。
“你是不是逗我师父笑过?”秋月缘想到了问心留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