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没有人看,这场演出,总要上的。”我叹了一口气。
看着台上凭空多出来的人们。
天鹅少女在舒缓的乐声里轻轻登场,台下秋月缘紧闭双眼。元一高兴的为女儿拉着曲子,她的宝贝,从嗷嗷待哺到亭亭玉立,是世界给她最大的礼物。
这场演出被录下来了。我知道元一秋寻在看这里,抬头就看到了在幸福中的他们。
“接下来的戏,才是好戏哦。”我朝我唯一的观众介绍道。
舞台上,舞者们穿着白色舞裙,戴着相同的白色鬼面具一一上台,高矮都相同,随着丝竹声起,整齐划一的开始了他们的舞步。渲染了一个华丽又凄婉的舞台氛围。
“戴着面具,你猜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我朝秋月缘问。
可惜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祝英台比白衣舞者要高很多,一身红装上场。戴着一张黑色鬼面,落地的白发随着旋转的舞步纷飞,似有霜雪降临。提线木偶般坚硬舞姿透露出彻骨的寒意。
“你想不想看祝英台面具后的脸?”我好奇的问。
秋月缘呆呆的看着祝英台左手袖口的“缘”,摇了摇头。
“若是有缘,自会相见的。”
“没有意义。”
感受到她的去意,我拿出自己书中夹着的信,笑着说,“我很喜欢博尔赫斯的一首诗,我刚刚抄了一些送给你。”
“我宁愿从未存在过。”她一字一句的对我说,说完笑了笑,转身上了台阶,决绝地离开我。
我捏着手里的诗篇看着她的背影。
信言: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
绝望的落日
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
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
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
关于你自己的理论
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
我的黑暗
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