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陆鸢的铺子全部开了起来,胭脂水粉和布匹成衣,在江都都卖得很好,市场需求很大,特别是经过沈不言设计或是提出建议的成衣,更是深受广大民众的喜爱。前来买衣服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好得很。
陆鸢天天都在账房里算账,笑得合不拢嘴,活脱脱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小财迷。
沈不言看着算得开心的陆鸢,发自内心的笑着。
“沈不言,你知道我们赚了多少吗?”陆鸢眼冒星星,兴奋不已。
沈不言温柔浅笑,“那看来是赚了很多,不然怎么能让我们小财迷这么开心。”
“哼,君子都爱财,何况我是女子我更爱财。”陆鸢理直气壮道。
“歪理。”沈不言摇头笑。
“哎,我们今天就赚了一千两,这还是除去布匹的支出还有工钱,整整一千两,前两天也赚了不少。”陆鸢睁着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满满的星光,“天啊,沈不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是吗?”沈不言宠溺笑笑,“那以后还能赚得更多。”
“当然了,以前就算看到这么多钱,那也不是我的啊。”陆鸢掰着手指头十分开心。
沈不言看着陆鸢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阿鸢,明日要去一个地方,你愿意陪我去吗?”沈不言直视着陆鸢,眼底满是期待。
长袍底下掩着的手紧握着,在没有得到答案时,他还是紧张不已。
“你要去哪啊?”陆鸢直勾勾的盯着沈不言,“如果你要走,那我肯定跟着你走,毕竟你手无寸铁万一遇到歹人怎么办?”
陆鸢一本正经道,沈不言莞尔,被迫冠上柔弱不能自理的标签。
“对啊,我一个弱男子要奔波那么远,要是被歹人觊觎,那岂不是凶多吉少了。”沈不言一本正经附和道。
“所以你要去哪,要不要带上什么东西?”陆鸢放下了账本,凑近沈不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