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着月亮,附和道:“对,她深思熟虑,你接受结果。”
李莲花回头看着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我无辜的看着他,笑了笑。
第二日,李莲花去了慕娩山庄其实我对他们这些陈年旧事,老相好见面并没有什么兴趣,奈何离不开李莲花百米,只能跟着前去。
我就在隔壁,听着乔婉娩的崩溃质问和李莲花的嘴硬,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听到乔婉娩哭着说李莲花不像以前的人了,我忍不住叹息,你也知道他现在是李莲花,李相夷早就成为记忆中的人了,人们为为其哀婉缅怀,为其遗憾叹息,可现在的李莲花,若是达不到他们心中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天下第一,遭受的便是无数嘲讽和诋毁,可能还会说上一句为什么要回来,做一个死人不好吗?
其实,我不太明白,妖类修炼成人寿数漫长,也足以看遍世间冷暖,人心叵测,可是,却看不分明。
就像一个人,他偶尔给乞丐好处,乞丐会对他感恩戴德,可若是每日都给他食物钱财,若有一日你不给了,那便是千古罪人,甚至可能还会遭受不明真相的人的指指点点。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那一个真相,,他们就是想要发泄,甚至是无所谓真相是什么,因为他们已经给你判了死刑。
没有坏人,人们就会制造坏人,再推出一个坏人,无所谓他是否无辜,只要在他们嘴里,他是坏人就足够了。
李相夷就是这样的角色,好的时候众人追捧,但凡有点流言蜚语,就算没有做过也有人会找到他做过的“证据”。
人世复杂非常人能懂,所以入凡世的妖亦是,自以为看清了所有人,实在是受蒙蔽最深的那个。
或许也如李莲花所言,乔婉娩不是后悔现在才认出李相夷,而是不后悔嫁给肖紫衿。
我不明白他们的感情,蛇类冷心冷情,不会付出感情。
可是,或许如李莲花所说,爱一个人不是罪过,不爱一个人也无需自责,或许现在的他们,找不到曾经那种心动的感觉,想要不顾一切在一起的冲动。
我没有忍住,开了门幽幽斜靠在门框上,“乔小姐,他是李莲花,他身体不好,就不与你过多叙旧了。”
“你是谁?”乔婉娩瞪大了眼睛。
可以看得出来她有多么的震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李莲花,“相夷,她是?”
“朋友。”李莲花微微一笑,“宁音,我多年的朋友,这次特意陪我过来。”
乔婉娩似是想到了那天李莲花带我上来的场景,白了脸,匆忙离开。
“你的相好跑了,不去追吗?”我笑问。
李莲花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没说什么,回了房间倒了杯酒默默品尝。
我抢过李莲花手里的酒杯,“要不我把她打晕了给你送过来。”
“我现在只想把你打晕。”李莲花没好气地抢回酒杯一饮而尽。
我歪头看他,似乎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遗憾摇头,“这不可能。”
李莲花抬头看我,我直言道:“你打不过我。”
李莲花翻了一个白眼,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