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那俩犯人听到这屁放的,又走不开!
只好嫌弃的坐到另外一个角落里。
文立刀给大理寺少卿谈了一下木冿这厮的特点,少卿让他回北镇抚司休息。
第二天少卿就把木冿的特点告诉了张位,张位和其他几位高官都觉得他们去审这么个腌臜货色,如果闹出了笑话就麻烦了,这老脸怎么搁。
最后,大理寺少卿出了个主意,让北镇抚司的文立刀和那啥小四的来审他。
他们二人对这厮熟悉,到时候审好了给他们好处就是。
大家觉得可行,就让人去办。
文立刀要求刑部把这厮单独关起来,晚上他和小四钻进了监狱。
只见这厮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小四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这厮只是动了动居然没醒,他俩对视了一眼!
小四说道:
“估计还没有饿,糍粑贼实在,不如我们明天晚上来。”
两人临走和看守交代了,明天决不能拿东西给他吃。
如果不听我们的,我们也不管了。
看守衙役知道他俩身份,所以直接答应了明天只给木冿喝水,一点吃的都不给。
一天很快过去,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小四端了五盘烧白,全部装在一个大锅里,让两个食店的伙计抬着,锅下面还有一个小炉子正烧着木炭。
文立刀拿着一大壶白酒,两人趁着夜色来到刑部监狱,对衙役说道:
“快去把主簿找来记录,我们可记不住他说的那么多事。”
两人进入牢狱,黑灯瞎火的,没有一点声音。
衙役把插在墙壁上的火把点燃,整个牢狱都亮起来了。
有了光线,那黑暗处一个圆球站了起来!
“嘿嘿”
不正是易木冿这厮吗!
“黑灯瞎火的,你在做什么?”
小四问道!
“能做什么,饿啊!我在想以前在代王府吃的山珍海味,想着,想着就添起了脚趾头!”
小四和文立刀一看,这厮这脚板好大!
文立刀摸着下巴上的短须自言自语道:
“八字步带拐原来就是这样表演出来的!”
小四强忍着不笑!
易木冿忽然警觉起来:
“你们俩送我到这里,怎么又跑进来找我?”
“嘿嘿,我们哪是来找你,你想得倒美,路上你没把老子熏死。
我们是奉命来审你这个龟儿子。”
“你们两个丘八审我?
老子是官,你有啥子权利审我?
我们王爷一来,你两个有好远爬好远!”
“耶~和老子们抬起杠了啥!
让老子来告诉你,你们王爷的王位都已经被褫夺了。
啥子事情都交代了,但是具体的事情他说都是你龟儿办的,所以张阁老让我们来问你!
聪明的,你就照实说了。
老子好酒好菜侍候你吃安逸!
否则,你也晓得老子是东厂的。
老子的手段非把你龟儿肚子里的鸡子儿掏出来不可!”
说完斜着眼盯着木冿的肚子,木冿吓得赶紧用手抱住了肚子。
“骗我?吓唬我!我们王爷怎么会被褫夺王位?”
“你知道我们是谁?替谁办事?这天下间我们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来干涉?
我们用的着骗你,用的着吓唬你?
今天中午你们王爷就把倒卖私盐,怎么强买田地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你狗日的居然还替他保密!
你这么肥,到时候怕只有下油锅熬油,你可能才晓得后悔。”
别看木冿蠢,其实不然!
他是面带猪像,心里嘹亮!
不然,如代王朱鼐铉这种阴险狡诈之人会让他来当总管?
此人不可小觑,必有过人之处。
这时候,文立刀也不急了,坐下来打开酒壶,用鼻子在酒瓶口嗅了一圈,那舒爽陶醉的样子绝对发自内心深处!
不错,文立刀也是爱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