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咽了咽唾沫开口:“临翊,我是江淮啊,你……呃。”他感觉到后腰的枪被抵得更用力了。
江淮有些不敢说话了,只能将双手举起用以示弱,只是他的眸子在此刻微微闭了闭随后染上浅金色,他想听听临翊的心声。
然而这次什么也没有,安静无比的情况下只能听见彼此的心疼声,并非夸张,他真的听见了心跳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江淮自己的心跳声和临翊的心跳声像是商量好似的跳动的声音一模一样。
半晌,他听见临翊低沉的嗓音,眼睛看着对方的宛如朱丹的红唇微动:“Котенок,Котенок是谁,为什么吾的脑子里全是Котенок,你对他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江淮懵了,懵得彻彻底底,谁?临翊口中的他是谁?他不明白,根本不明白临翊在说什么,至于Котенок,这明明是临翊高兴时才这么叫他的。
没等他想清楚,后腰的手枪松了松,临翊也茫然了一瞬,江淮连忙把后仰的头摆正,这让临翊只能把脑袋垂在他肩膀上。
临翊蹙着眉,冰冷幽蓝的耳鳍贴着江淮的脸,随着临翊的动作蹭了蹭他,有些痒。
接着他听见临翊低低说:“吾的头好痛……”
说完这句话,临翊就晕了过去,直挺挺的砰的一声倒在地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站在那,好一会才回神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临翊。
临翊即使是晕倒了也依旧抵挡不住临翊长得好看,他蹲下身打算把临翊手里的手枪拿过来别在自己腰间再去把人抱起来。
但是他硬是没能把手枪从临翊手里掰出来,他都不明白了,这鱼真是说晕就晕,偏偏把手枪跟宝贝似的抓得死紧。
烦,他没由来的烦,站起身用脚踢了踢临翊的鱼尾,对方没有反应,他看着临翊皱着眉的样子,心里的郁闷的气瞬间烟消云散。
心里无奈,表面上十分不耐烦的把人抱起来,临翊被他公主抱着,鱼尾耷拉着有些拖在地上,他有些无奈只能试着单手抱临翊。
他憋着一股颈托着临翊的鱼屁股,手臂上青筋暴起,临翊的脑袋耷拉在他的颈侧,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和脸。
顾不上别的什么,他空下来的手直接一把捞起垂着的鱼尾塞进裤兜,在最后要坚持不住的时间换回了公主抱的形式。
然而这一顿折腾,这鱼也不见醒的,他抱着人找了一个较为干净的休息处把人放下,站起身将塞进口袋里的粉色鱼尾拿出来。
鱼尾自然的从江淮手中滑落,他愣了一下,垂眸看向晕着的临翊,叹息一声找了个能坐的拉过来坐在临翊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