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临翊的腿上下来,走到一边收拾工具,顺带垂着眸开口提醒:“虽然你有自愈,但这几天还是尽量不要让那个地方碰水。”
话落他刚刚好把东西收拾好,转过头看向临翊,临翊朝他露出浅浅笑容,接着站起身走近他。
在他身前停住微微颔首,他的后腰靠在桌子边上,看着对方笑了笑,手掌微抬,中指轻轻挠了挠临翊的下巴。
“怎么?”话落便看见临翊抿了抿唇偏头躲开一些上半身靠近向他的方向倾来,他的手靠在桌子边看着将脑袋埋进自己颈窝处的人。
将手放在对方的后脑上,临翊的嗓音清澈:“我想和你一起去上班。”
垂着眸子半晌才笑道:“那你做我的特别助理?”临翊蹭了蹭点头。
他好笑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某人,难以想象这样的人曾经会是某个种族的首领。
忽然耳畔出现虚影,他接听了,那边传来江恪的声音:“明天,我结婚,你和那条鱼记得来。”
闻言,他浅浅的嗯了一声。
垂眸看着临翊,忽然开口:“哥,诉真的是自愿的吗?”他一直有这个疑问,只是之前没想好要不要问。
那边静默良久,而靠在他身上的临翊一双手抚着他的腰,钻进了衣服里,他一惊,放在临翊后脑上的手扯住临翊的发丝。
临翊因为疼痛微微抬头对上他的染上些许羞恼的眼神,临翊没有停下,反而凑上去在他颈侧吻了吻,鼻息耸动。
“诉已经被我完全标记了,小淮,我和他的事你就不要问了,明天来参加婚礼就好。”江恪说完,通讯挂断。
他愣了愣,接着凤眸微瞪,喉腔溢出一声痛吟,而始作俑者却不在乎的往锁骨上亲。
他咬了咬牙,轻轻笑了笑开口:“属狗的吗?总咬我?”语气里颇有几分咬牙切齿。
临翊顿了顿抬起头,钻进他衣服里的手伸出来一只抬起扶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他浅笑着挑眉:“怎么?”临翊俯下身轻轻的吻上去,比以往疯狂的,涩/情的,狠厉的吻都不同,临翊的动作轻柔了很多。
绵长得像是润物无声的春雨,他的凤眸微眯,抬手搂住临翊的脖子,渐渐的反客为主去追着吻对方。
像是尝过一点点甜头的猫,主人不给吃了,他便闹着去追去扒拉,临翊扶着他的腰上半身往后了一些。
唇舌稍有分离,江淮就追了上去,喉腔溢出不满的呜咽。
吻到最后,反而像是江淮投怀送抱,他眼眸如丝停下来时浅浅喘息,咽了咽分泌过多的津液。
看着对方道:“明天不上班,我哥结婚。”临翊微笑的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的动作。
他皱了皱眉,临翊这是不懂他的意思?他释放出醇香的信息素,眼尾上挑,染着浅粉,开口道:“我说明天不上班。”
临翊依旧只是笑着开口:“我知道了。”还是没有丝毫越界的动作,他有些怀疑是自己的信息素出问题了吗?
眼眸闪过一丝疑惑的看着对方,难不成临翊刚刚只是想亲亲自己,没想做别的?
咬了咬牙,哪有勾/引了人就撤的道理?这不是耍猫吗?
江淮想着瞪了临翊一眼,张嘴下去就咬到了临翊的锁骨。
头顶传来一丝颤颤的轻笑,他的后脑被人用手掌轻轻抚摸着,随后他绑头发的丝带被扯下来,发丝散开。
像是柔软的墨色绸缎披散在身后,有些许发丝因为他埋头亲咬临翊锁骨而从肩头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