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叹了口气拉了椅子坐在诉边上,把衣袖从诉手中扯出来道:“那是因为什么生气?不想上课?”
只见诉咬了咬牙,脸色不好,似乎是他没有说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咬着牙开口:“不是,你出去吧。”
闻言,他并没有起身出去,反而好整以暇的坐着,手肘撑在桌面上,看着诉,就像大人检查小孩作业一样另一只手拿过诉桌子上的书。
书上是一些关于计算机的知识,随意翻了两页后抬眸看向诉,问:“你真的不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话落,诉的眼睛看向他,看了好一会,唇瓣微动:“我说了就能不生气?”闻言,他皱了皱眉,没明白诉这是什么意思。
“那也不能生闷气,我现在跟你爸似的还要关心你这小孩脾气,动不动就生气。”说着伸手捏了捏诉婴儿肥且有些软的脸蛋。
话语虽然有责怪,但大多还是宠溺居多,可诉偏偏就是不讲话,特别别扭一小孩。
见诱哄没用,他干脆冷着脸站起身,手指捏着诉的下巴逼迫对方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居高临下的眯了眯眸子,像狐狸似的淡淡开口:“家规第七条,不可以撒谎,要诚实。我现在问你,为什么生气?”
诉咬着唇愤愤的看着他,半晌道:“我没有生气。”闻言,他冷冷笑了一下,道:“撒谎可不好,告诉我为什么生气有那么难吗?你就这么别扭?”
诉垂下眸子,眼睫毛轻颤,紧抿着唇不说话,跟闷葫芦一样。
他实在是烦死诉这个样子了,冷冷道:“不说,可以,那就抄家规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出房间,边抄边反省。”话落,转身出去。
门被他砰的一声关上,屋内一片寂静,江恪抿了抿唇,转头去找人问诉都做了什么,总能查出来诉为什么生气。
他能明显感觉到诉是因为他生气,但是他最近根本就没得罪过诉,他无奈的靠在沙发上,和小孩沟通真的好难。
可爱是真的可爱,但是闹起来也是真的闹心又烦闷。
过了一会后,他突然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临翊了,他想着联系临翊问问江淮的情况,于是试着联系了一下。
只不过,通讯是接通了,不过,他听临翊的意思是江淮失忆了,得在那边再多待一段时间,他便没有多打扰他们。
反正活了就好,迟早会回来的,这样想着,他叫来管家,吩咐管家给旁边江淮的府邸装修打扫一下。
管家应下后便去办了。
他原本想着,等小孩反省之后再去问问为什么生气,然而他吃过晚饭后,上楼进了诉的房间时愣了一下。
诉趴在桌子前,脑袋偏向窗外,他走过去,手掌轻轻抚摸着诉的脑袋,他以为诉睡着了,手刚放上去就被诉拍开手,诉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