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菲身边的李嬷嬷是自打李燕菲出生后就一直跟在李燕菲身边的。
李燕菲除了父母兄长外,最听的也就是李嬷嬷的话了。
李燕菲此时坐在马车里,想起曾经那些甜蜜蜜的时光,总是会忍不住的掉眼泪。
李燕菲探头出去看着窗外的风景,又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簪,忍不住低声的呢喃道:“剑哥哥菲儿好想你啊,菲儿好想丢下这里的一切去找你,剑哥哥要是当初嫁给你的人是我就好,也许这样子你就不会丢掉性命了。”
李嬷嬷跪坐在李燕菲的旁边,警惕的看着正趴在窗口看风景的李燕菲,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夫人,剑世子送您的玉簪您可要好好的收着,千万别掉了,若是簪子被别人捡去了,对夫人来说那可是灭顶之灾。”
李燕菲听着李嬷嬷的话,心里面何尝不清楚这枚玉簪子若是掉了对自己、北王府、李家甚至是鹿家都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
这要是换成以前,李燕菲一定是会和李嬷嬷滔滔不绝的讲起牧梦剑曾经的那些光荣往事。
可惜了,牧梦剑的想法是和牧家规矩相反,所以当初牧梦剑只能听从他父亲的决定娶李燕菲。
鹿垏韧骑在马背上,想起来这些年自己娶了李燕菲家中的一切财产都是交给她打理,而自己也是从未纳妾。
说起来李燕菲在京城的世家贵族里面算是非常好的了,毕竟以鹿垏韧如今的地方,家中最少也得一个正妻,一个平妻,还有最少三个侍妾。
而鹿家的家规说是不允许纳妾,但是鹿垏韧这这些年一直都远离鹿家村,所以想要娶妻纳妾还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可到底鹿垏韧没有这么做,鹿垏韧始终觉得李燕菲不是一个好的妻子,更不是一个好的母亲。
李燕菲自打生了鹿岫岩和鹿韧诚后,就把两姐弟直接给了家里的奶妈照顾,也只是偶尔才会包一包。
鹿垏韧想到幼时的那个女子,再想到她如今的夫家自从她嫁进去后,就一直蒸蒸日上。
而李燕菲和曾祖母一样,自视甚高,瞧不起已经落魄的鹿家,和丁氏当初一样。
……
另一边,鹿垏修和鹿明战等人在祠堂里面,乖巧的打扫着祠堂。
鹿明战一边打扫一边对鹿垏修低声的开口说道:“阿修,你要是累了就坐到旁边去,这些我来做也是可以的。”
鹿垏修自己倒不是不能休息,只是这临近过年了,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打扫祠堂,自然是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的。
鹿垏修摇摇头拒绝的开口说道:“明战哥不过是跟着你们一块儿打扫祠堂的卫生罢了,我怎么可能会累,我没有那么虚,怎么明战哥你累了,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