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陆皓刚起,就被几个小家伙缠着要去看自家的汽车。
实在扭不过。
陆皓只好带着他们去。
可刚到家门口。
他就察觉不对劲。
放下怀里的小家伙。
陆皓走近一瞧,瞬间肺都快气炸了。
车子四个轮胎竟都被人扎了。
“谁?谁他么这么缺德?”
陆皓满目狰狞吼道。
听着动静。
刘大柱两口子从屋里出来。
见陆皓站在车前,一脸阴沉,似要吃人,甚是吓人。
刘大柱皱皱眉,上前询问道:“皓子,咋了?大早上生这么大气?”
指着车子四个轮胎。
陆皓满脸愤怒道:“瞧瞧。四个轮胎,全被扎了。那个龟儿子王八蛋,这么缺德?生儿子没皮眼。”
一听。
刘大柱顿时满眼惊愕。
随即。
走近一瞧。
四个轮胎还真都被扎了。
“谁啊?这么缺德?”刘大柱顿时也愤怒不已。
扭头看向刘大柱两口子。
陆皓冷着脸,蹙眉道:“大柱。昨晚你们有没有听着什么动静?或看到什么人?”
刘大柱摇摇头。
陆皓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
不知道是谁干的。
那这四个轮胎岂不被白扎了?
这事。
他说什么也要搞清楚。
太他么缺德了。
“弟妹。麻烦你去叫一下富贵叔。我必须把人揪出来。”
陆皓脸色黑如锅底,眸子里寒芒闪烁。
办家具厂,办砖厂。
他给村里提供大量工作机会。
不求感恩戴德。
至少也别恩将仇报啊!
四个轮胎全扎了。
这他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好,好的。”
王春花木讷的点点头,随即飞快跑去叫陆富贵。
不一会。
陆富贵、陆跃进、岳玲她们全都来了。
得知自家刚买的车,昨晚四个轮胎就被人扎了。
陆跃进、岳玲她们就愤怒不已。
“富贵。这事必须查清楚。太缺德了!没这么干的。”陆富贵扭头满脸愤怒对陆富贵道。
皱着眉。
陆富贵也是一肚子火。
什么仇什么怨,竟把人家新买的车子四个轮胎全扎了。
这不是故意给他这村长找事嘛!
“皓子,跃进。你们别着急。这事,我肯定给你们查清楚。”
陆富贵黑着脸,咬咬牙道。
旋即。
他通过大喇叭。
将村里所有人全都召集到了村委。
扫视眼。
陆富贵大声道:“昨晚有人把皓子家新买的车的四个轮胎扎了。谁干的?自己站出来!”
闻言。
村民们一片哗然。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一脑门雾水。
“村长。谁干的?这么缺德!”
“就是。太缺德了!也不怕生儿子没皮眼。”
村民们一下子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陆富贵皱皱眉:“安静!都安静!到底谁干的?”
村民们纷纷摇头。
“村长,不是我们干的。”
见没人承认。
陆富贵只好让他们都说说昨晚都在干啥?
可问了一圈。
都说在家里睡觉。
陆富贵一下子就懵了。
扭头。
苦着脸看看阴沉着脸的陆皓:“皓子。你看这事?”
“就这样吧!”
扔下这句话。
陆皓带着岳玲她们直接离开了村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