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张松拿上公文包,就坐着周家明的车来到县委。
秦副县长办公室。
张松敲敲门,笑呵呵走进办公室。
“秦副县长,我来向你汇报工作来了。”
听着。
正坐在办公桌前埋头处理公事的秦副县长抬头道:“小张呀!自己坐。”
张松走过去,正襟危坐的坐下。
等秦副县长忙完。
他才再次看向张松,笑问道:“小张,你找我什么事啊?”
尴尬笑笑。
张松一脸讪讪道:“秦副县长,是这样的。我们机械厂不是新盖家属院嘛。”
“嗯。怎么了?”
秦副县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笑笑。
张松继续道:“那个陆皓同志脾气乖张,这才刚开始,就跟水泥厂的周厂长起了矛盾。长此以往下去,我担心会出事。”
呲!
秦副县长喝了口水,放下水杯道:“这确实是个问题。都是同志,还是要搞好团结。你们机械厂那边什么意见?”
“秦副县长,县里能不能换一个承包这个项目?那个陆皓同志,实在是太难沟通了。”
张松苦着脸,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闻言。
秦副县长微微蹙眉。
摸摸额头。
有些为难道:“小张啊,你可能不知道。这个陆皓同志非常受姜副县长看好。”
张松登时愣住。
这事他可一点不知道。
“他,他还认识姜副县长?”
张松一脸震惊道。
秦副县长颔首道:“所以换人的事,你们就不要再提了。姜副县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至于沟通问题,你们尽量沟通。实在沟通不了,再来找我。我来协调。”
话说到这份上了。
张松知道自己再说下去,只怕也无用。
站起身。
他笑着点点头:“既如此,那我们听秦副县长的。回去后,我们一定好好跟陆皓同志沟通。”
秦副县长微微颔首。
随即。
张松转身离开。
刚走出办公室。
他就发现自己手心尽全是冷汗。
想着秦副县长刚才说的。
他就不由一阵后怕。
嘶!
暗暗倒抽口凉气。
挥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他长长出了口气。
“好险!幸好没有乱说!差点就万劫不复!”
“没想到那小子,居然还认识姜副县长。”
“若真把他给挤走了,姜副县长知道了,还不得生扒了我的皮啊!”
“怪不得李刚似老母鸡护小鸡一般护着那小子。肯定早就知道那小子跟姜副县长的关系。”
“麻的!李刚,我草你祖宗!你他么可真够阴险的!”
走出县委。
张松就忍不住在街上破口大骂起来。
见他出来。
一直在站在车旁等着的周家明立马上前,着急问道。
“如何?秦副县长怎么说?”
看到周家明。
张松就忍不住想要掐死他。
惹谁不好,偏偏去惹姜副县长看重的人。
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太长了嘛。
没好气瞪了眼。
张松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道:“周厂长,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以后别再去招惹陆皓同志了!”
周家明一下子愣住,不明所以的看着张松。
“张副厂长,你这是怎么了?”
“我们不是说好想办法把姓陆的挤走嘛?”
“你咋突然变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