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口。
陆皓蹲在墙边,想着你不出来,我就一直等,直到你出来为止。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没一会。
就有几名保安来到他跟前。
“有老师反应,有人骚扰他正常教学。”
“就是你吧?”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把你抬走?”
看着面前脸色黑如锅底的几名保安。
陆皓站起身,悻悻道:“我自己走!”
说罢。
陆皓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几名保安则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直到把他送出学校大门。
陆皓瞬间无语。
这严老师脾气也太臭了。
不见就不见。
居然还叫保安把他赶出学校。
这时。
门口刚刚那两保安走到陆皓跟前,笑呵呵道。
“老兄,吃瘪了吧?”
“那严老头就是一块臭石头。”
“谁找他都这样。”
“人家有学问,清高得很!”
“可看不上咱们这些泥腿子。”
听着两保安的话。
陆皓非但没生气,反而瘪瘪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脸。
“这说明他确实有本事!有本事的人,才有傲气的资格!”
两保安一听顿时乐了。
“嘿!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严老头都叫人把你赶出来了,你居然还挺欣赏人家。脑子有病吧?”
没好气翻翻白眼。
陆皓递上烟,瘪瘪嘴道:“你们不懂。越有本事的人,越要礼贤下士!当初刘备刘玄德若无三顾茅庐,哪有后来的三分天下?”
“什么刘德刘玄德,没听过。不过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别说是你,就是省领导来了,严老头都未必给面子。”
听着。
陆皓心里非但没有丝毫气馁,反而乐开了花。
这说明这位严老师的本事大着呢。
如此。
那他还非把人请出山不可。
三顾茅庐也好,死缠烂打也好。
不把人请出山,绝不罢休。
但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眼珠子一转。
陆皓拿出火柴,给两保安把烟点上,然后笑盈盈问道。
“两位老哥。向你们打听点事。”
“这位严老师平时除了教书,有没有别的爱好?”
蹙眉想想。
两保安摇摇头:“没听说有别的爱好。不过他家情况,我们倒是知道一点。”
陆皓脸上顿时一喜:“两位老哥,能说说不?”
“这?”
两保安顿时面露迟疑。
陆皓瞬间秒懂。
看看手里新拆开的中华烟。
没有一丝犹豫。
一把就塞到了两人手里。
两保安笑笑,随即将烟揣进包里,对陆皓道。
“严老头有个儿子,身体一直不好,从小就是药罐子。”
“前几年,老伴也走了。家里就靠严老头一个人撑着。”
“听着挺拮据的。他的那点工资,几乎都花在了给儿子看病。”
陆皓摸着下巴,心里不由暗暗琢磨起这事。
若是真的。
陆皓觉得这事,倒是可以操作一番。
“可知道严老师儿子得的什么病?”
“不太清楚。”
陆皓有些失望。
随即。
又问了些有关严老师的事,陆皓这才心满意足离开。
不过他并没急着回去。
而是开着车,到省城家具市场转了转。
了解了一番省城的行情和市场情况。
他这才开车回去。
等他回到陆家村,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刚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