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现场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刷的一下,纷纷扭头朝说话的这人看去。
当看清是谁后。
陆富贵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陆二娃,你凭什么不服?皓子出钱占四成,难道不应该嘛?”
“我们之前可都出了钱的。养猪厂被炸,又不是我们炸的。现在他耗子出钱就要占四成,哪有这道理?我怀疑,养猪厂就是他耗子炸的。”
听着陆二娃的话。
村民们蹙眉细细琢磨,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可陆跃进不干了。
这是往陆皓身上故意泼脏水。
“陆二娃,放你娘的狗屁!”
“我家皓子出钱出力,没落着一句好不说,你居然还冤枉说养猪厂是我家皓子炸的。”
“炸你大爷!就一破养猪厂,我们家才不稀罕呢!”
“谁爱出钱谁出钱,我们家不受这鸟气。”
“皓子、岳玲,我们走。”
叫上陆皓、岳玲。
一家子气鼓鼓的直接离开。
瞧着。
陆富贵瞬间傻眼。
所有村民也一下子愣住。
谁也没想到,陆皓还没说什么,陆跃进却先反应这么大。
可细细想想,又觉得陆跃进没错。
若有人往自己儿子身上泼脏水。
自己非撕烂对方的嘴不可。
陆跃进已经算是好脾气了,没冲上去胖揍陆二娃一顿。
而随着陆皓一家离开。
养猪厂的事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整个陆家村。
有能力重建养猪厂的,也就陆皓。
现在陆皓不干了。
还建个屁的养猪厂啊。
“陆二娃,你混蛋!皓子为了让大家脱贫致富,出钱又出力,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出这么丧良心的话。”
看着陆二娃,陆富贵肺都气炸了。
村民们脸色也有些难看。
纷纷蹙眉,满脸愤怒看着陆二娃。
陆二娃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瘪瘪嘴,闷哼道。
“什么带着大家脱贫致富?”
“要真想带着大家脱贫致富,怎么不干脆直接给大家发钱啊?”
“他家那么有钱。一家发一万。我们大家不就都是万元户了?”
“我看他带着大家脱贫致富是假,走资本主义道路才是真。”
“全村就他最有钱!钱哪来的?还不是压榨我们来的!”
墙都不扶,就服你。
这逻辑。
没有二十年脑血栓,绝对想不出来。
陆富贵听着气的差点原地爆炸。
见过丧良心的。
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白眼狼。
“陆二娃。说这话,你不觉得缺德嘛?没皓子,村里有今天?”
“哼!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沾他耗子一点光。”
噗嗤。
陆富贵登时差些气的当场吐血。
可却无力辩驳。
陆二娃还真没沾到陆皓一点光。
但这也不能怪陆皓。
陆二娃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家伙。
以前。
陆卫国还在时,整天就跟着陆卫东耍钱,啥也不干。
家里穷的叮当响。
耗子进去了都得哭着出来。
当初。
陆皓的砖厂招人,陆富贵找过陆二娃,想把他安排进砖厂。
不会烧窑,干点苦力活总行吧?
一个月也能挣几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