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你们大老远来一趟,我们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这些土豆、红薯都是我们村乡下人自己种的,领导拿回去尝尝鲜。”
中年男子撇头朝袋子里看了看。
虽然上面盖着一层土豆和红薯,可眼尖的他还是一眼看到了被压下最下面的钱。
他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亮光。
笑呵呵接过袋子:“呵呵。我还就好这一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说罢。
他压低声音,在杨文耳边轻声道:“小伙子,我看你挺会来事的。我也不故意刁难你们,这事是有人故意要整你们。至于是谁,我就不说了。你们尽快找关系,疏通一下。”
杨文微微愣神,随即呵呵笑道:“领导喜欢就好!”
一番客气后。
中年男子带着人上车离开。
等他们走后。
一家人回到财务室,看着空荡荡,似被打劫一空的财务室,一家人愁眉不展,满脸愁容。
“姐夫,刚刚……”
不等岳玲说完,杨文就无奈叹气打断道:“岳玲,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让爸在袋子里放了八百块钱。”
岳玲点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刚刚她吓的六神无主,没了方寸。
若不是杨文及时站出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想想。
她还有些后怕。
“这钱其实咱们也没白给。刚刚他跟我说,是有人故意整我们。”
“苏建民!一定苏建民!”
岳玲咬牙道。
闻言。
陆跃进顿时火冒三丈:“这狗东西可真不是个东西!想骗我们不成,就耍这些卑鄙手段!”
“爸。怎么回事?”
杨文皱皱眉,扭头看向陆跃进,一脑门问号。
旋即。
陆跃进就将前两天他们去县里见苏建民,然后苏建民以能救出陆皓为饵,想骗走家具厂和砖厂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
杨文也是气的肺都快炸了,当场骂娘,把苏建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之前唆使岳家的人上门闹,逼皓子跟弟妹离婚的,也是他吧?”
“还名牌大学生,还当官的,狗屁!”
“这狗东西也太坏了!”
一家人满脸愤怒,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可再愤怒又如何?
“皓子在就好了!他肯定有办法,公章这些肯定不会让他们带走。”
杨文皱着眉,一脸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
岳玲、陆跃进听着也是满脸无奈。
“小杨,他还说了别的没?”
深吸口气,陆跃进强压下心中怒火,蹙眉问道。
“他让我们尽管找人疏通关系。”
“……”
陆跃进、岳玲顿时愣住。
他们就是种地的农民,认识最大的官就是公社的主任了。
也只是认识罢了。
这一时半会,让他们上哪去找人疏通关系?
皱起眉头。
他们满脸为难。
一时之间。
财务室里落针可闻,一片死寂。
好一会。
杨文蹙眉道:“爸,要不找富贵叔帮忙?”
“富贵能行嘛?他就是一个村长。”
“试试呗。总比我们在这里干着急强。”
“行吧。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富贵。”
陆跃进点点头。
随即。
三人一起来到陆富贵家,找到陆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