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沈朝跟徐明懿已经坐上牛车走了一半了,车里一片安静,此时车上坐了7个婶子,加上沈朝跟徐明懿两个一共9个人,刚好坐得下,几个婶子眼神好,远远的看到沈朝及他旁边的徐明懿的时候,车里就吵翻了天。
“那是沈朝吧,那旁边的女同志是谁,他对象?”,一旁眼尖的婶子发现了,连忙怼了一胳膊肘给旁边的伙伴,示意她去看。
“哟,还真是啊,难怪听他大哥家小宝说他二叔带了个二婶回来,我还以为是小孩子说胡话呢”
“哪儿呢哪儿呢,给我看看”
“哦,那女娃娃长得可真好看,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弱,弱久福分的,像林黛玉一样”,这位婶子家小闺女爱美,天天在家捯饬自己,学那张家也就是沈母娘家大哥的女儿,常常挂在嘴边什么林黛玉啊,弱柳扶风啊,学得不伦不类的,照她看,这女同志才是真的林黛玉,该让她来好好看看。
“嘁,好看有什么用,身体这么单薄,将来不好生养,沈朝这么高大,两人一看就不般配”,一旁的余翠红一心想要撮合自家闺女跟沈朝,酸溜溜的开口。
黄月梅也就是刚刚夸人好看的那婶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你可以说我不好看,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审美,冷冷的开口,“哦,你说,沈朝跟谁般配,跟你家那乌漆嘛黑的小闺女吗”
“呵呵呵”,有婶子一听这话就笑了。
“你们笑什么笑,黑怎么了,这叫健康,我家晚晚长得高大,屁股翘,好生养,准能生个儿子”,余翠花一看大家都在嘲笑她,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不满的反驳道。
“再说了,那女的长得那妖精样,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准是奔着他的钱来的”
“是是是,你就不是,你死扣着你家闺女不让她相看对象,不就是嫌弃那些人没钱吗,想看看能不能跟着沈朝,毕竟人家可是在城里工作的,以后好捞好处。”
黄月梅特别看不起她,沈晚晚今年都20岁了,还没相看对象,如果说当妈的疼女儿,多留两年也不是不可以,可这余翠花可不是,她一边想着能将沈晚晚买个好价钱将来可以帮衬娘家,又一边对她不好,家里的儿子壮的跟头猪一样整天也不上工,跟个流氓一样满村乱窜,女儿都到了相看对象的年龄了,还让她跟混到一群男人中,下地干活,晒的黑不溜秋的,晚上天黑了都找不到人。
“你、你说什么呢,我辛辛苦苦养她这么大,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以后她嫁人了,不就是要帮衬娘家,帮衬弟弟吗,要不以后被婆家欺负了,谁给她撑腰”,余翠花越说越起劲儿,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
“辛辛苦苦,你说这话也不怕闪到舌头,你那好吃懒做的儿子可不想是会给姐姐出头的人,出事了不躲在姐姐身后就不错了,偏心眼就是偏心眼,就不把女儿当人,别忘了,你也是个女人”,黄月梅就看不惯她这儿子是宝女儿是草的死样子,无视余翠花要喷火的眼神,就要往她心里扎刀子。
“我撕烂你的嘴”,余翠花大叫一声就要扑上去,被一旁的婶子给拦了下来,笑话,她们吵归吵,别打起来了,大家都去不了城里,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儿。
黄月梅在一旁继续拱火,“撕烂我的嘴,来,来啊,你敢吗,怂货。”
被她这么挑衅,余翠花理智全无,“啊啊啊,打不死你,黄月梅,你个贱人”
“砰”的一声,“能坐就坐,不能坐就下去,别吓坏我老伙计了”,一看局面紧张,沈有银连忙出声呵斥她们。
一听这话,牛车里的声音一下子就没了,两人各坐一边,互相等着,谁也不让谁。
“黄月梅,你给我等着,等回来了,看我不收拾你”
“来啊,谁怕谁,叫上你那废物儿子啊”
两人眼神之间的电流啪啪直响,其他婶子怕她们等下再打起来了,连忙两边劝说着,深怕被赶下车,笑话,热闹喜欢看,但是县城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