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县委书记那口气都来不及喘出来,便快步走了进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
“领导好,我是彭城安,是这里的县委书记”,他一边走进去,一边跟眼前站姿板正的那名男子打招呼。
“彭书记,你好,我们是从海城来的,不是什么领导,您可以叫我牧齐正”,说完给了他一张名片,牧齐正上前跟他握了下手。
“这次,我们是来探亲的”
“探亲,你们…是…知青家属?”,他的语气有些疑惑,好像前一批知青中有几个是海城来的。
“嗯,我们找下乡到沈家村第一大队的唐诗语,这是介绍信”
“哦哦哦,是是,那你们是她家里人吗?”,他接过介绍信,认真确认了一遍,然后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我是她的未婚夫,傅时礼”,一旁沉默的傅时礼开口直截了当的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彭书记好像有些吃惊,到了这个时候,家里又有权有势的还要下乡,那估计是家里出事了,有的就算是亲人都唯恐避之不及,更别提薄薄一层的未婚关系,没想到还有人这么毫不遮掩的说找未婚妻。
看着倒是有情义的,就是不知道这情义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心里想什么,面色丝毫不显,“傅先生还真是有情有义,彭某佩服,只是今天这么晚了,两位是打算明天再去?”
就算他们不是什么领导,但是也是省军区的人,看介绍信的单位就知道来头不小,怎么着都不是他这种小啰啰能得罪的,再说了,说不准是过来探亲的还是执行其他什么不为人知的任务的,两人身体这么板正,目光如此犀利,虎口上甚至还有厚厚的一层茧,绝对当过兵。
“嗯,现在先不急,我们冒然登门打扰您,主要是…”,牧齐正没有明说,只是把手中调查到的资料递给他。
彭城安不明所以的接过来,才看到第一页,瞬间眼睛都瞪大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这……”,声音沙哑的开口。
牧齐正抬了下手,示意他继续往下看。
彭城安越看心就越凉,额头上的冷汗细细麻麻的涌出来,直到看完最后一张。
脸色铁青,颤颤巍巍的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些
混账东西!!!
原来,上次的事件还有一些漏网之鱼。
彭城安连续深呼吸好几下,才堪堪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心情,想到上次开会的时候,他还专门表扬了沈尽根,脸上就一言难尽。
这种感觉就像干吃了一坨翔一样恶心。
只是他们没有详细的证据,并且那沈通是怎样隐瞒下来的,这件事情还得再详细调查。
究竟该怎么处理,明天去探探情况再说,更何况眼前人的未婚妻也是倍受骚扰,去解决她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毕竟陈年旧事,只要有人记得,那它就永远都过不去。
安置好傅时礼两人,他马不停蹄的给其他人打电话,好好商讨一下,该怎样既能把他们抓起来,又不惊动上面,这要处理不好的话,不管是他还是公社的人,都脱不开干系。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