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收住了兴奋的笑容,
如一只突然受到惊吓的玩耍萌宠,
恢复到“警觉”的意识状态。
欣带着有点落寞的表情,
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踏出房门的刹那,
她霍然回头,
目光灼灼地望着我说:
[玉米,苹是位不错的女孩,但她配不上……你的才华……]
然后欣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没有任何才华……欣,你错了,是我配不上她……]
我轻轻地抚摸着琴弦,
低垂着头呆痴看着吉他,
语气弱弱嗫嚅地说出了这句话。
《每日写作》NO.0165 by 萧何月下
情感启示录(22)
情感是一种大脑右半球,
才能“理解”的东西,
也是一种由右半球“制造或发明”的一套“荷尔蒙机制”。
当你陷入了情感的漩涡,
如一个不会游泳的人,
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你越用大脑左半球的理性思维去挣扎,
在“情感”的海面上没有方向的“扑腾扑腾”乱游一通,
你会发现你沉得更快
——陷入情感漩涡越彻底。
为什么一旦陷入“情感世界”的世间男女,
都像得了一种“情感综合症”
般,
“临床指症”是那么地相似:
没他(她)在的地方没有风景,
没她(他)在的风景没有色彩,
没她(他)在的饭菜没有“色相味”,
没她(他)在的空间显得苍白,
没她(他)在的时间显得无力。
你总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
如乌云或又像白云笼罩在你的心里。
她(他)的一个微小且正常的行为,
会如一次手指的抜动般,
弹奏着你“容易振动”的心琴,
她(他)的一个眼神轻轻一抜,
就会让你“奏响”半天
——是忧伤还是喜悦的旋律,取决于你对她(他)行为与眼神的“指法”解读。
也许你大脑的理性脑(左脑)与感性脑(右脑),
经常针锋相对,
通过对话进行“较量”。
理性说,
放手吧,
没什么大不了,
她(他)有什么好,
我一样过的很好,
等等。
感性脑经常偏偏耍赖地回应道,
能放吧,
怎么放?
是没什么大不了,
但就是忘不了啊,
我知道我没他(她)一样过的好,
可我为什么却很绝望?
他(她)在别人眼里很一般,
可我就是喜欢……
这种“较量”总是以“感性脑”
为胜利而告终。
知道“道理”是一回事,
能不能按照“道理”执行,
又是另一回事。
我们的一生的很多决策与行动,
不是理性拉了感性的后腿,
就是感性点住了理性的“七寸”。
男性是理性思考的生物,
总是以“为什么……因为……所以”为思维逻辑,
女性是感性与理性混合的感性生物,
“没有为什么,也没有因为,更可以没有所以”的“混沌感性思维”。
男性是因为“快乐”才“唱歌”,
而女性是因为“唱歌”才“快乐”;
男性认为“物质”为“幸福”的基础,
女性认为“物质”为“幸福”的载体;
男性认为“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女性认为“即在乎曾经拥有,更在乎天长地久”。
也许,
女性在情感进化方面,
比男性早,
也更成熟。
因为情感,
即不是感性脑决定,
亦非由理性脑决定,
而是理性与情感的和谐统一。
只有当你的理性脑与感性脑能“握手言和”,
和平共处时,
你才能真正体会到由“情感”
分娩出来的“爱意”。
对于欣的这位“不速之客”,
让我和苹之间出现了一丝丝“裂缝”,
让本就不牢的“情感纽带”,
变得更不那么“坚固”。
像那在风雨飘摇的窗外,
微弱的烛光在室内随风“闪烁不定”,
在时光的风吹雨打中,
点着我与苹点燃的“情感之灯”。
苹想的是离实习生活结束一天天靠近,
太多的情感经不住“时光”的“风雨飘摇”,
最终的结局还不是一样分开。
每每提到实习生活结束的话题,
我们总是“苦笑又苦涩”的“不欢而散”。
苹那时总是要问我实习结束后是留在虔城,
还是回家?
我总是淡淡一笑地回答,
应该回家。
苹每次都是黯然伤神地低下头,
不再言语。
但我那时其实是说了谎,
因为那时的迷茫笼罩心间,
脱口而出罢了。
[欣比我更适合你,她挺不错的,热情大方……看的出她挺喜欢你的……]
深夜零点,
在送苹去上夜班的路上,
苹轻声细语地说道,
透过树枝的路灯的黄色灯光,
光线斑斓地照在她苍白的脸上,
很难看出她的表情。
己是深冬,
通往去住院大楼的小道两旁的灌木丛与树林,
依然郁郁葱葱,
只有夹杂的银杏树的叶已落光,
留下鱼叉般的枝丫。
[你想说什么?]
我停下了脚步,
转身面对着她,
用很不高兴的语气回应道。
[难道不是事实吗?]
苹也停下了脚步,
面对着我说道,
近距离的她的脸上有一丝嘲弄的表情。
[你所说的事实是什么?]
我从上衣口袋伸出左手,
轻轻地触碰下苹的左肩,
语气缓和了些。
[事实就是事实,你自己心知肚明。]
苹左手一伸,
生硬地挡开了我的左手,
然后身子一转,
继续往向走去。
我呆呆地低垂着头站立在原处,
地面有如520般粘住了我的双脚鞋底。
我的思绪焦灼地翻腾着,
迅速在脑海搜索着答案。
突然吹来的一阵风,
打断了我的思绪,
全身出现一阵颤栗。
两旁的树林发出轻轻的“嗖嗖”声,
仿佛花前月下的男女,
在幽会时,
两人的衣物发出的“窸窸窣窣”摩擦声。
[苹……]
我猛然抬头,
这才“想起”苹已走到了前面。
我迅速迈开脚步,
连走带跑地向苹追去,
“呼呼”的夜风吹的双眼要用力才能保持“睁开”状态。
[苹,我……]
我吃喘吁吁地说道,
尽量与比平时步频更快的苹保持并肩同步走着。
[不用说了,]
苹放慢了脚步,
侧脸看了看我,
嫣然一笑地继续说道:[也许我想多了。]
[噢……]
我神情茫然地简短回应道,
很难找到合适的字眼。
[到了,你回去吧……]
苹抬头望了望前面不到十米的住院大楼,
然后又看了看我,
大楼的灯光一方格一方格,
混成一大片光,
洒在她的脸颊。
[好吧……你上……晚班…不要太辛苦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微弓着身体,
抓了抓后脑勺。
[傻瓜,我辛不辛苦,是病人说了算……你快回去吧。]
苹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轻轻地摇了一下。
[恩。]
我转身欲走,
放开了她的手。
[回去小心点,记得早点睡,别看书了……]
苹在背后说道。
[好……]
我扭转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继续向来时的小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