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情感世界的伤害与痛苦,依然义无反顾、勇往直前、不怕伤痛——无所畏惧的穿越情感森林,才能最后获取幸福的真谛。
任何“领域”的“终极法门”,总是为那些永不放弃坚持到底的人打开,所谓“伤不起”,终究是一种“无病者的呻吟”——只有跨越之,方能走出那片充满迷雾的情感森林。
放下恐惧,让内心无所畏惧,情感才会在你的“循环系统”流畅地运行,获得对“情感的主导权”。
放下过去,才能背负未来;
放下失败,方能获取成功
放下恐惧,才能拾起勇气。
这是我在多年后的多年后,才“领悟到的”启示,心中那本“情感启示录”上,再一次添上了“浓重”的一笔,成了指引我向前的明灯。
我们总是要在受伤中才会长大,也会在相互伤害中沉沦,在情感浮浮沉沉之中,如螺旋般渐渐往上,最后完成对“情感痛苦的自我救赎”,到达“幸福”的上方。
相比于给情薇的伤害,她对我的伤害,却一样深,也一样刻骨铭心——如在骨上刺刻,似上心上铭刻,即让人难忘,又让你产生“阵痛”。
23.50
在那个“地下室”里,我从没过如此绝望,如《笑傲江湖》中被梅庄四友囚禁在西湖底下水牢的任我行,所不同的是,我没有“吸星大法”,只有陷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这种幻化的情境即飘渺却又真实地如铁般沉重,对身体的“幽闭”,逼出了一股强烈的“生存本能”,这股本能如催眠似的,让我产生了一丝幻觉。
对,那是母亲在上头的呼叫,我“看到”她在上面对我轻轻的招手,并扔下了一股长长的绳索,示意我抓住,然后抓住她的手……突然“嘭”的一声响,打开了地下室最上方的“井盖”……一股刺眼的白光刺穿了我的双眼……
[儿子……你怎么睡着了?……]母亲突然破门而入的声音,把我深埋在臂弯的头——如鸵鸟般拉了出来。
[没……没有……]我声色慌张的站了起来,有一丝晕眩感,如久蹲在地上,猛一起身后的脑部供氧不足,起身时眼前短暂一黑,身体一个踉跄,母亲挽住了我的手臂。
[妈……没事……可能是坐车劳累坐的……]我忙着解释,不想让母亲担心。
[那你先坐下休息……我把饭菜端进来给你吃……]
话一说完,母亲并扶我坐了下来,并轻轻按了按我的双肩后,离开了书房。我回望房门口,瞬间泪流满面。
关于我与情薇的最后一丝“关联”,是在多年后的一个暑假,姐姐帮我解开了一个一直埋在心底深深的“迷团”:就是为什么在那次通话中,情薇完全不听我的任何解释就挂了电话,原因出在她二叔余经理的身上。
06.06
姐姐告诉我,余经理对她说,我根本就不爱她,只是为了保住我姐姐的岗位,才与情薇在一起的,说我不可能为她留在羊城,终要回到故乡工作,我只是个普通的刚毕业大学生,看不上也配不上一个学历不高的“富家公主”……
听到姐姐的转述后,我仰天长叹,五味杂陈刹那涌上心头,尽管没有了当年的那种委屈与“有苦难言”之痛,但依然有一腔惆怅与遗憾在心胸内快速流转。
但那些遗憾与惆怅又显得微不足道,与情薇在一起的过往事迹,在时光的“曝晒”下,也已“发旧发白”,都只是成了一个“别人的故事”,此刻,我只是那个“看着”
自己主演的“别人的故事”的那个冷眼观察者,连我当时在其中的“喜怒哀乐”也显得苍白无力。
在情感世界,很多事情没有说清,往往就会在“稍不留神”的“错过”后,就成为了多年后已无法“解释与弥补”的遗憾。
要么错过,要么此刻“开始”,没有“明天再说”;
要么“永不放手”,要么“”不要开始,没有“等等再说”。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花有清香月有阴,春霄一刻值千金。
要不放手,要不坚持到底,最怕“爱来不来与模棱两可”,更怕吊在半空的“暖昧”。
如果决定放下,那就继续勇敢向前,不用带着过去痛苦的包袱,只需带着成长的勇气,与对彼此的祝福,愿谅与解放彼此,去寻找你情感世界的下一个“刚好遇见你”的那个她或他。
如果决定坚持到底,就不要让任何“放手与放弃”动摇你的头脑,蛊惑你的心智,无论前方之路有多漫长,你毫无惧色的去穿越那片情感世界中必经的“迷雾森林”区域——只有真正克服对“情感”的恐惧,你才能获得真正自由的幸福。
这是我心中用岁月之笔写就的《情感启示录》中,学到的又一个启示。
走吧 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 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在这首《爱的代价》的歌声“环绕”中,我清空了所有的情感“碎片”,整理了所有心空散落的勇气,把后者凝聚成了一股对未来工作岗位的好奇与“理想主义”,来到了远离母亲远离家乡50公里外的县城医院,开始了我从象牙塔走出来后,进入社会“染缸”的第一站工作之旅。
(与姐姐在多年后谈起情薇的后来,敬请阅读后续 《情感启示录》番外篇十三)
21.44
NO.0504-0505《每日写作本》/总3650期 创始于 -
文/萧然尘外/joinwell
情感启示录 75
新的征程,新的开始,在新的一年,我穿上了未来的“新衣”,脱下了过去情感的旧衣,无论是悲是喜,无论痛苦与欢乐,在新年除夕夜零点钟声敲响的瞬间,我就成了一个关掉情感“重新启动”的新人,尽管有些过往遮隐的碎片还未完全彻底复元,但依然不会影响我对第一站工作的“欣喜与向往”。
那一年过年,姐姐没有回来。过完元宵节后,我就挥别了父母,去医院正式报到了。
对于常年在外求学的我,对这种挥别早已“习以为常”,父母也很放心,如果说有不放心的,那就是:我是否能在新的工作岗位上,真正放下曾经的“两个人”,真正的开始自己的工作生涯。
职场与工作对于我来说,也已“得心应手”,只不过是换了一批人,换了一个空间,无论是在实习期后期的提前加入药企的宣传工作,还是那短短三个多月的羊城临时工工作经历,都无疑为我来到县城医院工作,提供了更多的“工作阅历与验参考”。
县城,尤其说是县城,不如说是一个大一点的小镇,在那二年多的时光里,我无疑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小镇青年,过着不紧不慢的生活,阅读着不温不火的书,上着不慌不忙的班,看着不艳不俗的风景,听着不急不缓的流水声,也曾偷偷暗恋着不俗不媚的人。
唯独没有真正爱上过一个人。
这一切的原因都在于,过去的“情感经历”虽然已放下,却还是不明不白不清不楚隐隐地影响了我。
“重启”情感后的我,思维变得冷峻,也对情感变得“苛刻”。对浪漫主义色彩的轻微抵制,与对“情感”的漫不经心,相当于整部“情感启示录”的一部外传,或者可以说是“野史”,甚至还是一部“番外”。
有一些同事的名字,在此刻我的脑海中,都已模糊不清,已记不起来,但那一张张鲜活的面孔,以及在那二年多不紧不慢的小镇时光里的一些不冷不热又不咸不淡的一些“青春往事与趣事”,却依然“明晰”如发生在昨日。
医院地处县城郊区,位于城乡之间之区域,即有城镇的田园宁静,亦有小城的人群喧嚣,我的生活在“喧嚣”与“宁静”中重复切换,换到最后,我爱上了那片宁静的田野风光,把曾经在繁华都市里所沾染的工业气息,消除的干干净净,又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一个“乡村孩子”的身份。
起初,在医院的工作是清闲的,下班之余,亦是清淡如乡村里小溪里静静流淌的清水,即清澈,也淡泊,对于曾经迷醉城市繁华的我,有一点落寞与孤寂,还有一点淡淡的忧伤。
不过,我很快就调整了这种看起来清闲状其实是无所事事的状态,我试着用一些东西充实着我的身心,一把吉他,一本专业书,还有每天清晨四五点钟的开始晨跑。
晨跑给了我那二年多最深刻的体验,开始时,那正处油菜花盛开的春天,清晨天亮的早,四五点钟就天朦胧亮了,那乡村之路上开始有了早起的村民来往,让多种混合的花香随风吹至鼻尖,吹拂到脸庞,奔跑时刻,给了我最充实又舒畅的体验。
晨跑完冲好澡后,吃一个精细的早餐,美好的一天就开始了。
窗外鸟语花香的窗前的书桌前,开始阅读昨天未读完的书,这个习惯,在我离开那的多年后,我还依旧保留或保留了以上部分的习惯,这都得益于那二年多略显单调的小镇工作生活,它带给我日后的“益处”是无穷的,让我领悟了一个最浅显明白的道理:一日之计在于晨。提前几小时起床,决定你一整天下来的状态,这就如万事开头难,但一旦开头开好了,就成功了一半。
那二年多是没有太多人打扰的二年,我说的没有打扰指的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的走进了我心里,改变我那单调却又自觉倍感惬意从容淡淡幸福的生活与工作节奏。
这仿佛是为我以前情感世界的一次暂停后的梳理与沉淀,内心的波澜却不再有从前那么壮阔,尽管那不长不短的两年中,也与一些人发生过一些淡淡的不痛不痒的“情感小纠缠”,却始终只是如地震之后的轻微余震,只有淡淡的心酸与淡淡的小甜密,却没有了“当时”与苹或与情薇在一起时的“汹涌澎湃”。
那是一“大段”清闲悠然单调又充满幸福感的时光,夹杂着平静与详和,夹杂着淡淡的失落与惆怅,夹杂微微的痛苦与欢乐,也有对“县城之外”更远处“诗与远方”的向往与回望。
那儿的一鸟一花,那儿的一人一事,那儿的一日一月,那儿的一景一色,那儿的一草一木,那儿的一山一水,那儿的一喜一悲,那儿的一哭一笑,都曾经流进了我笔里,写成了日记,写成了一段段清新淡雅的文字,在多年后的一翻开重阅之时,在那些如“尘封”又“鲜活”的人与事的记忆里,“从中”飘逸出一般潮乎乎的生命气息。
那位叫艾姝的年轻妇科医生,那位被同事们昵称为“黄药师”的药剂师黄诗谣,那个我一直倾慕与暗暗喜欢的嫁作邮差妇的护士长欧阳清,当然,我也不会忘记,那个据说曾暗恋着我的那个我们都戏称为小“蝴蝶”的小村姑吴筱蝶……
或许这些人就是我那二年多小城故事中的主演,其他来回交往的同事成了“配角”,我则成了串联其中故事关键中的“客串”。
尽管如此,我与那些配角们却不代表不重要,后者依然在我心里的回忆剧舞台上,是重要的“策划人与监制”,甚至是“场景的幕后主持与导演”,我则是这整座舞台剧的总制片人,也是总编剧,因为有我,这个舞台才会存在我“记忆的天空之下”。
[你来这快满一百天了,按照我们医院的老规矩,新入职的新同事,要宴请同事们去外面嗨皮一下,你准备好人民的币没?]习惯于在比较空闲的下午,喜欢窜科室的妇科医生艾姝走进来,就微笑着问我。
20.02
NO.0506-0507《每日写作本》/总3650期 创始于 -
文/萧然尘外/joinwell
情感启示录 番外篇十三
有多太的“番外篇”想写,因为在正篇还有很多“背后”的故事未来得及交待,有些非主线“故事”太多,怕影响了故事主线的“明晰”性,变得“节外生枝”,从而影响了故事主线。
事实是,“情感启示录”绝非只是单独“你我二人”的小世界里的“启示”,在你们的小世界之外,还不停“流动”着你的亲人、朋友、知己等人群。
“番外”可以补充正篇,让后者变得更加“丰满”,就像一位原本身材火辣的美女,如果再前上后中各“补充”一点点,那就显得更妩媚,也更吸引那些快要掉口水下来的眼馋男人们,其本身也变得更加“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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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羊城回来后不到三个月就过年的那几个月,我在家里悠闲孤寂地“生活着”,尤其说是生活着,不如说只是“身体驱壳”在与外界进行着“物质”交换,灵魂与思想则成了不流动的“腐水”,已变得“缺少灵气与灵动”,甚至有点麻木。
苹与情感,就像二座无形的大山,占据了我脑海的大部分“湾区”,回忆近在“心眼”前,却也遥不可及在天边。
母亲看着我这幅“郁郁寡欢”的样子,也只有摇头长叹,即不想说什么话“再刺激”我,也不想再说什么“道理”来为我驱散这股不欢之云,因为她知道我曾经在“那个当年隔壁的口头之约儿媳妇”面前“摔倒”过一次,之后的站起,唯有靠我自己。
母亲不是一个很有文化知识的妇女,她也说不了太多“情感”的一些道理去宽慰当时的我,她有的也只有在背后默默地对我“母爱”的心里支持。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自己也觉得心生愧疚,所以在“绝望”的“趴倒下”,用“苟延残喘”之余气,慢慢地爬了起来,并坚强——至少在她面前装着坚强的重新站起在她面前。
为了证明我“再次摔倒”后的“重新站起”,我开始了每天的晨跑,从此,那个不大不小的小乡村里的每一条小路以及公路,都有了我在黄昏下与朦胧亮清晨奔跑的身影。
这个奔跑的习惯一直延续到去县城工作,也间接影响了我后来的“情感人生”。
那一年的春节,姐姐因为交了男朋友而留在了羊城,很快,次年五月,我那第一个外甥女就出生在那时我打临时工一起与姐姐住的房子里,她满一周岁时那年,又正是我离开县城医院,开始“西上”彩云之南的那年,但此已是后话。
在县城上班的次年暑假,姐姐与姐夫抱着满一百天的外甥女回到了家乡,那时我也刚好休长假在家。与姐姐再次见面,真是“恍如隔世”,转眼间她已做了母亲,我也已成了医院的“老员工”。
看着姐姐成了家,也有了“一家三口”,我亦倍感欣慰,因为她在村里,已算是“晚婚晚育”,尽管在法定上不是。那时父母也有点焦急,但姐姐却常一笑了之,言称,情感这回事要看缘分,不能强求。
不过我与父母都可能没想不到,她会“闪婚”,来不及让我们做心里准备,就已“顺便”把孩子也“有了”。
我把满百天的外甥女抱了过来,看着她那白白胖胖的小脸,顿生怜惜,看着她的眼睛说:嘿,小家伙,叫舅舅。谁知,不知是否“故意”,还是“无意”,她回应了一个“不屑”的撇嘴表情,还皱了皱眉头,仿佛在对我说:切,没门。
我们一家在屋前院子里,全部围绕着我怀抱中的她笑了起来,这一笑,似乎吓着了她,开始放声哭了起来,姐姐马上从我怀里抱了过去,并轻轻拍着襁褓后背,口里“念念有词”的尽是“哄睡语”。
待外甥女安静下来后,姐姐抬头望了我一眼,有意无意地说:[老弟,舍时候也能抱上你的儿女啊?]
我难为情的笑了笑回答:[姐,我还早呢,我还小……]
[不小了,女朋友都谈了几个了……]
[姐,你说什么呢……那不是……不算……]我焦急的回答,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父母看着我笑而不语,什么都没说,姐夫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终究也没说什么。
[什么叫不算?……对了……想不想知道余情薇现在怎么样了?……]
姐姐的后半句话,如突然的夏天午后的暴风雨前的闪电一般,迅速击中我那沉睡脑海许久的“尘封记忆”。
我呆了半响没有回应,自己也不清楚是想还是不想知道,目光散视地“照”
着院子地面。
[算了……改天与你说吧……你也该好好想想你的未来了……]姐姐说。
06.35
[你觉得余情薇如果真与你在一起了……你们最后会怎样,会幸福吗?]姐姐面对着书桌前的我问,并拉了一把椅子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这个……我们不是也算在一起过吗?]
我用淡淡的语气回答道,事隔一年多,我的心湖只会起如微风吹过般的阵阵涟漪,却没有了当年剧烈的“风起浪追”,也许这就是哲人们说的时间治愈之功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你们最后在一起,算了,想想也不现实……门不当户不对的……]
我沉默,即不反对也不赞同她的后半句,因为门当不当与户对不对即可以是两个人在一起的借口,也可以是最终分开的理由。
[情薇后来听说了你与余经理之间的谈话,不过那是在你们分开后很久之后了……她对你也挺愧疚的,对我说叫我回来有机会向你转告她的道歉。]姐姐望了我一眼,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其实也不用……我宁愿相信这是我们之间的某种宿命……谁都没有错。]说完,我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啊……宿命……不过她说,她那时是真的很爱你………你为她弹奏的歌曲………与为她所作的未完成的歌词,她说自己会永远珍藏在心里,永远。]
[她当面对你说的?]我猛一侧脸,惊讶地看着姐姐,心里同时涌起一股暖暖的气流。
[是她亲口对我说的………不过那是她已与厂里的一个股东家儿子在一起后时说的。]
[哦……那祝她幸福……]我目光迷离的望着书桌,尽管心里希望她幸福,但听到她与别人在一起后,还是心里一紧。
[你真正爱过她吗?]姐姐疑视着我问。
[为什么问这个?她叫你问的?]我再次惊讶的回头,望着姐姐反问道。
[我与她都想知道……]
[明白了……我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原本以为我开始可能只是因为苹的离开而空虚寂寞,才让我爱上情薇的,但后来的离别之痛告诉我,我对她的爱是毋庸置疑的……]我回答。
[嗯……那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但你千万别太难过……]姐姐突然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窗户前,背对着我,仿佛不想面对我接下来的情绪反应。
[什么?……]我变得微微激动与有点紧张,还带着十分好奇的心情焦急的问。
[余情薇在你离开羊城后的一个多月后,发现自己已有身孕,但那时发现已晚……就在同一天,在车间盘货搬货时她受了伤,去医院检查时,下身留血,才发现已流产……]
姐姐站在窗前,窗户院子里的那颗香樟树正随夏风摇曳,阳光阑珊地照在书房地板,她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说,一直没有回头。 1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