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筱蝶,我说的不是你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在心里暗暗说道,但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实在无法惨忍地打破她那美好又天真无邪的“憧憬”。
我的双手开始紧紧地捏了起来,还有点“莫名”的颤抖,我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像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一样,我暗忖道:不行,我必须告诉她真相,这样下去,筱蝶会越来越误会下去,以至未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鼓起最后的勇气正欲开口说出“真相之时”,只听筱蝶又说了一句:[嗯……还有……]话音未落,她又快速走至袋子前,身子一弯,提起了另一个整个袋子,几步脚就走回到了书桌前,把袋子放在书桌上,紧靠着我继续说:[文哥哥……上次知道你喜欢吃橘子后……我姑姑拿来我家的椪柑,我全部提来了,这个更甜……你尝尝……]说完,欲捡起一个,开始剥皮。
[筱蝶……]我手一伸,制止了她,望了望她,继续说:[筱蝶……别忙了……你坐下……我想对你说……我真的很感谢你这个相识的妹妹……我无以报……另外……]
[文哥……你别见外了……别想那么多……]她打断了我的话,一脸坏笑又似无邪的看了看我,继续说:[我明年年后就要开始重新去学校读书了……我一定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因为我一定不会忘记我们的“20岁大学之约”。]
[“20岁大学之约”?]我疑惑地望着她,微微惊讶地重复道。
[是啊……你忘了?我考上大学就满20岁了……到那时我就能合法地嫁给你了……]说完,她双颊开始泛红,并微微低下了头。看来,她真的比上次来好像长大了很多,开始会羞涩了,这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与之前的她仿佛判若二人,所相同的是,她依然对未来充满坚定的乐观,还有一脸满满的天真无邪。
[不是……筱蝶,我们……]我要向她说明,我们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但我未说完,就又被她打断了。
[哎呀……文哥……我差点又忘了……我要走了……我爸爸说菜市场的鲶鱼要早点买才鲜活美味……我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说完,她自顾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速向房门走去。
我也快速起来,即使有一肚子想解释的话,倾刻间也飘至书桌前窗外的九宵之上了,我跟随在她后面走了过去。
走至房门欲开门之际,她突然回首,微笑地看着我说:[文哥……我知道你喜欢看书……你有空去县城图书馆借一本叫《霍乱时期的爱情》的书,很好看……记得……我走了……拜拜。]说完,她不等我回答,打开了房门,快速地走了出去,并不轻不重的关上了房门。
我一肚子的话像巨浪冲击在高高悬崖边一样堵住在嘴边,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心里憋很难受又倍尝到“杂陈五味”。
这丫头,仿佛每来一次,就会给我一次新的惊喜,给我一次新的甜蜜,给我一次新的幸福,给我一次新的酸楚,还有一次新的“烦恼”。
在这种多种滋味混合的异样感觉中,我开始有了一种沉重又有点“虚脱”的困意,于是,我长叹了一声,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后,疲惫地走至床沿,并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并“不省人事”般的睡了过去。
在那次非常疲倦的长长的睡眠中(睡至近午饭时间才醒来),我又做了一个长长的又很奇怪的梦。
21.35
NO.0560《每日写作本》/总3650期 创始于
文/萧然尘外/joinwell
情感启示108
在一条空旷无人的崎岖山路上,停着一张即崭新又亮丽的越野车,整个车身是蕃茄红色,其间是稍浅一些的淡红色动感流畅条纹,跑车即显得时尚年轻,又不乏动感与成熟,充满即现代又有商务气质的“冷艳”。
我快速地跑了过去,与我一起的还有马丹(苹同学兼室友)。我们快速地上了车,我坐在驾驶室,系上安全带后,点火启动,离合一松,右手在驻车制动器上一按,车快速又颠簸地向山上驶去。
我与马丹兴奋地并吹着口哨望着山路周围的风景,旁边的她还夸张的扭动着身姿,开始随着车上的音乐跳起了半身舞。
行驶至山路的一半时,意外的事发生了,前面正是一个长长的下坡路段,下坡路段的尽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而不远处的坡底旁,又突然出现了一所医院,上面写着某某市人民医院,医院的大门前,突然跑出一群穿着淡红色制服的初中生。
初中生人群中,赫然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白衣天使——护士,有着一张白净的脸,我对她即熟悉又陌生,仿佛见过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也就在这时,车上所有的制动刹车系统都失灵了,踩到底离合,车也看不到有半点减速的迹像,我紧紧地握着方向盘,非常恐惧地望着前方,顿时汗水瞬间流满额头,心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马丹也恐惧的不知所措地紧紧抓着副驾驶室上的横杠,紧张地尖叫着,也开始伸过左手帮我把住方向盘,但依然无效,接着她又帮我不停地按手刹制动器,车依然快速地向下快速驶去。
这下完了,我暗想,难道我今天就要命丧此地?我的脑海快速地闪现出我父母,姐姐,艾姝,筱蝶,甚至还有欧阳清的脸庞,在快速地快到达医院时,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低着头大声叫着啊啊啊……,以等待接下来老天给的任何的意外结果,因为我已完全无能为力。
就在要撞上医院大门的瞬间,车却奇迹般的停住了,我头猛一抬,车前站着一位看上去很威严又慈祥的中年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微笑着看着车内的我们,右手还悬在半空,斜斜地指着车内的我们,而旁边的马丹这时则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对我说,到医院了,这是我哥。
说完,马丹打开了车门下了车,我熄火后,正欲开门也下车时,马丹的哥哥已站在旁边车门前,并咚咚咚地敲着车门玻璃窗户,我使劲地把保险栓一拉,并准备开门,但车门没半点反应,总也推不开,而外面则是不停地马丹哥哥敲车窗的声音。
而就在不久之后,我却醒了,原来又是一场梦,我的后背再次出了一身冷汗。
在我模糊又醒忪的模糊眼晴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张模糊的笑脸,笑仿佛首先从鼻子中心开始望外扩散,我猛地起身,快速地揉了揉眼睛后,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模糊的影像瞬间变得清晰,一看,赫然是艾姝。
[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边说,一边准备开始下床。
06.25
[你看都几点了?……我是来叫你起来吃午饭的……我使劲敲你门……你睡的像个小猪一样,半天都不应……我一不小心轻轻一推……房门就开了……你竟然没锁门……无语了我都……]艾姝站在床沿,一脸柔情的望着我说。
[你咋乱闯男生宿舍呢……万一我衣衫不整咋办……]我调倪地说道,并下了床,穿上拖鞋,径直走向洗浴室。
[哟呵……你还害羞了?还怕老娘非礼你不成?有本事你就锁门啊?]
我快速地洗涮完后,简单地收拾了下仪容,走出洗浴室后,只见艾姝已坐在书桌前,在翻看上面的书籍。
[我真忘了……可能太困了……筱蝶走后,我就一头倒下去睡着了……连睡衣都没换……不然我都要曝光了……]我一边走近她,一边笑着说。
[谁稀罕看你啊……切……话又说回来……我们都是医生,什么解剖组织没见过?哈哈……]说完,她抬头看了看我,并自顾自己大笑起来。
[哦……这倒也是……但你是……妇产科医生啊……又不是男性泌尿科医生……]我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悠然的说道。
[哈哈……]她的鼻间小痣又开始跟随着因大笑而鼻子的动而抖动,煞是可爱,像极了古龙《欢乐英雄》里的燕七。
我却突然仿佛是第一次看见她的这个笑脸似的,顿时看得入迷。
[唉……]她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猛地回过神来,并尴尬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继续说:[喂……你刚才说的筱蝶……是不是,就是那个以前来咱们人民医院因肺炎而住院的那个小村姑?]
[是……]我简短地回答,轻轻地点了点头,并有意避开了她的目光,转向窗台上的两盆桅子花。
[哦……看来你们关系很不一般啊……她还来看你……]艾姝说到最后,语气有点生硬,还有点冰冷,又仿佛有一小点酸味与微微嘲弄的意味。
[哪里啊……蕃茄同学……你想多了……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你是知道的……]我故作轻松的说道,目光依旧凝视在眼前的桅子花。
[谁知道啊?……哼……]她一边说也一边跟随着我的目光,望前眼前的桅子花。
[别乱想……她还小……我也还小……]我喃喃地回答。
[我没乱想……是怕你乱误会人家小姑娘的意思……告诉你……你可别惹火上身。]她冷冷的反击道,语气越来越生硬,仿佛还在责怪我似的。
[我……]我能说什么呢?时间会给答案吧,我心里反驳道,但我没说出口,而是站了起来,上身往书桌前的窗台方向一欠,把第一颗筱蝶送的桅子花搬了下来,放在桌子上。
[蕃茄……要不你先拿回去养吧……]我望了望她说,也有意地叉开了话题,以防彼此再争论下去。
[不要了……你自己养吧……别人给你的东西我艾姝不收……哼……]她像突然来劲了似的,冷冷地如丢一件什东么西在我胸前一样,把话丢在了我的耳朵里,甚至心里。 2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