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是极不情愿的一句“好吧……晚安”作为我们通话的倒数第二句。而我以“那我挂了,晚安”作为一天联习的结束。
我与阿依的恋情,在那段时间,像一束热情的火焰,燃烧在我内心黑暗的天空,让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我,不再有彷徨与迷茫,相反地有独在他乡为“自家”的错觉。我知道,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因为有了“阿依”,或者,她至少是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只是,有时候,想到晓格在我与阿依第二次见面后的次日打来的那通电话时,我的内心又有一种深深的刺痛感。
这种有阿依“陪伴”的幸福,与晓格电话带来的“刺疼”,像“水星与火星”的天地大冲撞似,在我身心内“撞击”。在很长一段时间,如后遗症般的陨石坠落在星球表面的水深火热的感觉,无法消除于身心之外,一直在“拉扯着”我。
这种“拉扯”感唯有靠自己去治愈,对谁倾诉或寻求疗愈都不合时宜,这也许是一个成人必须要经历的阶段,就如,从此岸到彼岸,必须自己去渡过那条“惊涛骇浪”的大渡河。
人的一生,就是一场禅修,情感与生活,就是你的修道场。在修道场上你遇见的每一个人,既是你的同门师兄,又是你的上师或法师。
禅宗六祖之一的慧能法师,在与其师渡江时曾言:迷时师度,悟了自度。
只是那时,我迷惑无解的是:无论是最初的周萍,还是余情薇、艾姝,以及沙玛阿依(玉立婷)、燕婻菲、甘锌,他们中谁是我的上师?谁是渡我的同门师兄?谁又是送我上“岸”的摆渡人?
也许,准确地说,我之所以可以自我疗愈,就在于先有“迷时师愈”。至少在当时,阿依,才是那场疗愈中的导师。
自从最后一通电话,那通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晓格号啕大哭”的声音的电话后,晓格就很少与我联系了。她无意地“成全”了我与阿依。而我,也有默契似的“成全”了她与周瑜亮。
那时,我与晓格都成了即“自私又无私的人”,诚如阿依所言,情感即美好,但又是自私的——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
阿依又说,所以,同理,以其自私,故能成无私。
晓格因她所说的“悔不当初”的错误——与周瑜亮的意外错误,成全了我,也成全了她自己与周瑜亮。我在关键时刻与阿依的再见面,坚定了我的“留下”,成全了自己与阿依,也成全了晓格的“成全”。
晓格,祝你幸福……我也会的……。
0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