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说,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的请求,让他产生轻生的想法?”
笑死,说来说去,还是想栽赃她啊。
“他确实是恨你。”
沈清念说着,拿出了一个袋子。
那是死者之前另一只手握拳藏着的东西。
那是一根女人的头发。
因为很长,这里唯一那么长的,有权利来到这层楼的,只有她。
当发现尸体时,这证据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可看到了并不能代表什么,只是握着一根长发而已。
“这就是为什么他死的时候明明可以写一封很好的遗书,但却选择画了一个半圆,因为他就是想陷害你,他要让你背负杀死他的嫌疑。”
潘灵:……
潘龙:……
不是,他请沈清念来,是帮他查明真相对付潘灵的,怎么变成了她替她洗清罪名了?
“故意趴着,故意用模糊不清的东西引导,都是为了陷害你,明明可以用更明确的东西,但他做不到,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那头发估计也是那天不小心落下的。”
于是报复从那天开始。
潘灵:……
本来她不接受这个结果,但经过沈清念这么一推理,反而让人很信服了。
关键是,她不是凶手,而是受害者。
所以……
“你说得对,或许真的是他压力太大导致,但这是规矩,我不可能为他破例,只能说,这对我来说,是无妄之灾。”
潘灵要的,并不是谁是真凶。
她需要的,是一个大家迫切需要的真相,有动机,有完整链条,且有一个荡气回肠的完整的故事,就足够了。
同时,又能洗清自己。
这就足够了,何乐而不为?至于是不是自杀,谁在乎?
现在重要的,是完结它,让这件事彻底过去。所以潘灵赞同了沈清念的想法,并且支持就此结案。
“弟弟,看来你的人还真有点东西,我收回之前的话,你这次……没看走眼。”
听起来并不像是夸奖啊。
她说完,又抱歉的看了看面具人,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不起,我没能注意到他的情绪,没能很好沟通,你也别自责了,这不是你我能控制的,想开些,尸体就先抬下去处理吧,让他风光的走。”
她离开之后,面具人自责的跪在一边,眼神沉重,久久的不能从这个情绪中出来。
潘帅看着这一切,有些无语。
“你来这里是来帮我的?”
他再次询问。
这明明就是帮潘灵的,他竟然主动给潘灵送助攻,简直是,他都想扇自己两巴掌。
“不是,你真信我刚才说的?”
难道不信?
这有理有据,还有一个完整的故事,谁还不信啊。
沈清念跟看个傻子一样。
“都是我瞎编的,你还真信?”
什么?
潘龙瞪大了眼。
瞎编的?
“全是胡说八道,你姐都没信,你居然信了,难怪你斗不过你姐。”
潘龙:……
“我要不是顺着你姐的思路走,这件事不可能顺你心意,所以为了有利于你,我才这么说的。”
啊?潘龙抓了抓头,完全在状况外。
“傻子,其实这案子有个最大的疑点,是毒从哪里来。他不像这位跪着的人,可以随意出入,一直都待在这两层跟孩子们一起生活,对吗?”
是啊,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