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和无名就是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
就算无名真的图谋不轨,他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与其让无名怀疑,还不如先好好的为他所用。
反正,最开始他也是这么想的。
想清楚这里,司言也就没那么郁闷了。
见司言情绪好转,无名也暗暗出了一口气。
可今天的事,找到机会他还是要查个清楚。
他不允许,有人破坏他和司言之间的关系。
更不想再看到司言无助的样子。
司言站在医院门口,伸手推开生锈的铁门。
哐啷一声,铁门应声倒地。
“这得是废弃多久了?”
比游乐园还要陈旧。
司言自言自语的迈步走了进去。
旺财在他身边不停的低头嗅着,时不时从地上叼起一些碎布。
都是医院里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司言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任何生物。
这里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迈上台阶,走进了主楼的大厅。
原本昏暗满是霉味的大厅,突然绿火通明。
没错,就是绿幽幽的鬼火。
碎裂的服务台里,突然探出半个身子。
“您好,欢迎光临鬼医院。”
“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司言盯着只有半截身子,披头散发满脸惨白的护士。
随即掏出了那本病例本。
“请问开这个药方的医生,还在吗?”
鬼护士伸长了脖子,脑袋甩到司言面前,低垂着眼珠看了一眼病例。
“心智科……”
鬼护士的眼珠突然就掉在了病历本上。
她连忙伸手塞了回去。
“心智科……大夫出差了,你回吧!”
鬼护士突然像见了阎王,快速缩回了服务台里。
但还是被司言拽着头发,一把拎了出来。
司言满脸纯良的和鬼护士脸贴脸。
“作为医院,要充满爱心,积极努力为患者排忧解难。”
“怎么能拒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