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暂时还没有动静,先观察着。”周显现在显然还没有动手,只能先观察着。
“嗯,薛太保那边还没有进展,这只老狐狸一点狐狸毛都没留下。”阮淮序可不管他是薛太保,这只老狐狸简直老奸巨猾。
“他这么多年能屹立不倒,你当他是吃素的啊。”宋嘉运笑着说道。
这些年,皇上有意无意的削弱薛太保的势力,我想他应该也感受到了。如果他有什么把柄落在皇上手上,也不至于到现在他还在这个位置上。这还不是全靠他收尾收的干净,根本就不给你任何机会。
不过他没有,不代表别人那里没有。
周显就是最好的人选,如果他也像他的外祖父,那可能笑到最后的人就是他。可他偏偏不是,这就给了宋嘉运机会。
就怕他不动手。
“这件事先不能透露给其他人。”皇上也不行,这样会打草惊蛇。
“我也是这个意思。”阮淮序虽然平常这个样子,但是一到大事非常严肃。
“世子,世子妃让小琼送了茶水过来,还问阮公子有没有用膳,如果没有,就让厨房帮忙准备一点。”长安在书房门口问道。
“进来吧。”宋嘉运让他进来。
长安将茶水放在了桌上。
“不用麻烦了,我过一会儿就走了,多谢世子妃好意。”阮淮序还急着回家见林觅清呢,就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等下回去晚了。
“是,阮公子。世子,那我先下去了。”长安说着便准备出去跟小琼回个话。
“你这世子妃娶得好,不像你,我在这坐半天,你也不知道问问我有没有吃饭。”阮淮序吐槽道。
“行了,不吃就赶紧回去吧。”宋嘉运不留情面的开始赶人。
“过分了啊,过河拆桥啊你这是。”阮淮序一副受伤的表情。
宋嘉运才不管他,自己直接走了。
阮淮序见他这个样子,也只好回去了。
不过他在心里一直吐槽,早知道当初就不给他说好话了,让他孤单一辈子。
“大公子。”阮淮序回了府。
“少夫人呢,今天怎么样。”阮淮序回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问林觅清的情况。
“少夫人在房里呢,今天胃口不错,夫人跟小姐送了栗粉糕,少夫人吃了好几块。”碧玉将林觅清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阮淮序说道。
一进房,就看到林觅清正坐在榻上缝给小孩子的衣服呢。
“灯光这么暗,就不要缝了,伤眼睛。”阮淮序将她手上的衣服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