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你有时候会故意叛逆,我早就看出来了!”
“什,什么时候?”
“你自己想想,就咱们相遇的那天晚上,在天台上,我好说歹说劝你,不要跳,有啥事情好好说,但是你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后来,我把你救下了,想带你下楼的时候,你又故意不配合我,倔强地坐在地上不起来,嗯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不听话?”
男人抿了抿唇,心虚地没有回应。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反正,他过去二十多年贫瘠又荒芜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鲜活的女孩子。
司听瑜就像是一支燃烧不竭的仙女棒,永远青春洋溢,永远心有所向。
她敢在那么黑、那么静的晚上追随着他的背影,一路追到了天台,然后更是不顾他的冷脸相待,坚定地抱住了摇摇欲坠的他。
也许从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对司听瑜下发了一张特赦令。
至于后续的那些不配合,只不过是他别扭又缺爱的性格在作祟罢了。
他渴望被爱,但又十分抗拒那些沉重的爱意,比如,陆家父母和陆祈承给他的那样。
他希望被理解,但又害怕自己的一切都被他人剖析,然后摧毁。
他想要被尊重,不是出于对病患的同情,而是真真切切的心疼。
都说爱是常觉亏欠,但他并没有从自己家人身上体会到足够的爱意,又或许,是他单方面在拒绝接受。
但在司听瑜的眼睛里,他能看到平等的尊重和自由的欣赏!
这些,他都接受的心甘情愿,甚至还贪心地想要更多。
见他发愣,司听瑜晃了晃他的胳膊,撒娇般追问道。
“你说嘛,到底是不是,乖乖,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的?”
“没,没有故意,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怕你会突然消失。”
都说神明完成拯救任务后,就会抹去一切痕迹,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中去,所以,他慌了。
他想通过这种幼稚的方式,来牢牢勾住司听瑜。
虽然手段卑劣,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吸引我的注意力?”
“嗯,我怕你以后就忘记我了,所以我要闹一闹,让你多看我一眼。”
这个理由,司听瑜之前想到过,但她只以为是小孩子闹脾气,没往更深的方面去想。
所以,陆祈川在那个时候就喜欢她了?!
这么……草率吗?
“乖乖,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那晚在天台上,你就爱上我了?”
“爱?我不知道什么是爱。”男人摇了摇头,精致流畅的脸上满是真诚。
“爱就是……分享欲和占有欲!”
“这么简单嘛?”他看的纪录片里都说,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但也是最伟大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