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宇安却不想给自己留隐患。
此人,必须除。
李宇安从地上捡起一个凳子放好,自顾自坐了上去。
他的脸上没有嘲弄,也没有胜者的挑衅,
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陆泽。
“我今日来,是有桩生意和你做。”
陆泽把头抵在膝盖上,没有接话,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玉佩,眼神阴鸷。
李宇安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微微勾唇,“你想用这个杀了我?”
陆泽的手一顿,抿着唇,依旧沉默着。
若是仔细看的话,他的眼里有一丝慌乱。
他居然知道!
李宇安没有和他兜圈子,开门见山道:“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是和你做个交易。”
这次,他没等着陆泽回答,而是继续说下去。
他知道,陆泽不会开口。
“你那枚玉佩是陆宏盛交给你的,你原本打算用它暗算我,让我在家族大比上败下阵来……或者就此死去。”
“可惜,后面的事情太多,你没有机会。”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应该清楚,我们并无太大仇怨。”
“我只是陆家收养的奴才,你恨我,无非是因为我和陆芳芳走得太近。”
“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她好,并不是贪恋美色,陆家才是我的目的。”
“我想,我们可以合作,我替你杀了你想杀之人,你帮我坐稳位置。”
李宇安的一番话终于让陆泽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看向他,不屑地轻笑,“你以为我会信?”
李宇安耸耸肩,“你都这样了,我骗你有什么意思?”
“我如果想杀你,易如反掌,但我没那么做,而是在和你好好商谈。”
陆泽垂下眸子,似是认同了他的话,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想让我做什么?”
良久,陆泽问道。
李宇安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继续道:“你该知道,陆芳芳姐弟恨透了陆宏盛,但因为大长老,她无法动手。”
“我不久就要与她成亲,这件事由我做,大长老肯定把账算在她的头上,继而使得她对我不满。”
“目前我还需要她,不好与她发生冲突。”
李宇安说得合情合理,让人揪不出错来。
说完想说的话,他也不期待陆泽立马给出答案,起身就往外走。
“好,我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杀我。”
沙哑的声音传来,李宇安走到门口的脚步一顿,“好。”
晚上
李宇安书房
“公子,他行动了。”一人匆匆而来,单膝跪地,恭敬道。
李宇安正在处理手头的杂事,闻言点了点头,来人又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在陆芳芳离开的这几天里,陆家的事暂时由他处理。
放下手中的笔,李宇安缓缓起身,去了暗牢。
……
陆宏盛如死狗般被吊在半空,一个脸上带疤的女人把手里的铁鞭在辣椒水里浸了一下,用力一甩,狠狠打在了陆宏盛的身上。
这女人是陆芳芳的心腹,曾被陆宏盛害得家破人亡,意外被陆芳芳给救了,之后便一直为她办事。
陆芳芳对陆宏盛恨到了骨子里,她可以不杀他,但却无法原谅他,她要把他对陆铭做的事一一做一遍,以解心头之恨。
李宇安进到暗牢,看到这凶悍的用刑手段,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小心地抬眸,在看到受刑之人是谁时,忍不住后退半步,手紧紧抓住了衣襟。
啪啪的鞭子声震耳发聩,陆宏盛有气无力地痛苦呻吟着,给人感觉下一秒就会死去一般。
女人察觉到有人来了,扔掉手里的鞭子,让人把陆宏盛放下来关进了牢房。
随后,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