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却是轻轻点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在诸多受害者中,还有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平民艺术家。”
“最后的演出不光是你们的谢幕,应该也是献给她最后的礼物吧?”
“嗯,没错,我们都很想念她。”迪尔菲轻声说道。
“唉,幸好跟了过来。既然你们有如此不幸的遭遇,我也没办法再袖手旁观了。”芙宁娜摊手道。
“芙宁娜?!”派蒙震惊。
“余枫?你说是吧。”芙宁娜拉着身旁的余枫的衣角。
“我没兴趣看幕后的工作。”余枫淡淡道。
“那你到时候去表演席上去呗,但帮忙还是要帮的吧。”
“我能帮上什么忙?”余枫有些无语。
“嘿嘿,你只要跟着我们就行了。”
余枫无奈,只是跟着他也是能修炼了,那也就无所谓的。
“我并不是说要打破我为自己定下的原则,而且现在他们也不再需要顶替的演员。”
“但作为经验丰富的看客,我可以在表演的层面给予一些指导与帮助。”
“当然,还是要看你们需不需要这份帮助了。”
迪尔菲闻言大喜。
“当然需要!来自芙宁娜女士的指点,求之不得!”
劳维克此时也摊手提醒道:“可是,我们没办法支付酬劳,这没问题吗?”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如果非要表达感谢的话,就和我讲讲那位团长的故事吧。”
“自从离开了歌剧院,我就开始意识到,坐在高高的位置往下看,眼里的东西都很片面。”
“律法只裁定罪行,并不度量感情,如果说判决能让有罪无罪的争议尘埃落定...”
“那当事人充沛的感情最终会流向哪里呢?”芙宁娜轻声问道。
“随着判决一同得到发泄,像水一样流向远方?”荧思考后回答道。
“有意思的想法,但我觉得没感情最终都会回归人心,随时间逐渐沉淀。”
“就像他们对于团长的思念一样,这是我过去都不曾亲眼目睹的东西,现在我想好好看看。”
派蒙摊手调侃芙宁娜说道:“呃,你还是喜欢说这种好像在局里才会听到的台词啊...”
“其实,你就是想凑热闹吧?!”
“这和以前不一样!”芙宁娜被戳穿之后看向派蒙有些无语。
“哎,和余枫一样,对牛弹琴,真没劲!”
“不是牛!是派蒙!”派蒙单手叉腰。
“余枫,我在问你一次,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偶尔停下修炼的脚步,听一段故事,也不错吧,就当消遣了。”
余枫淡淡点头说道:“你求我,我就去。”
芙宁娜当即就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余枫,求求你啦!”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劳维克见连天帝余枫都来了,也是喜出望外,对着众人连忙感谢道。
“太谢谢你们了,团长以前就很喜欢芙宁娜女士的表演,我们这些成员自然也是一样。”
“那就跟我们来吧,到我们排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