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吃…”孩童看见娘亲流泪不止,不知所措的她也跟着号啕大哭。
中年妇女艰难伸手,轻轻擦去孩童脸上泪水,百感交集啃了一口馒头,馒头却卡在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几声咳嗽,居然连馒头一块咳出血来。
诗诗见状脸色大变,几步走到中年妇女面前,蹲下身子询问:“你哪里不舒服,我这就让人帮你找大夫。”
中年妇女双目无神,气若游丝。
孩童虽然年纪小,但她知道娘亲在受苦,以她的年纪能力根本束手无措,凭借自己第一直觉警醒她。
眼前的夫人,可以帮她救娘!
“夫人…夫人…救救……”孩童跪在地上拼了命的向诗诗磕头。
“快起来…起来…”诗诗连忙扶起孩童,见她为了救娘亲连额头都磕破了,心里非常感动,五味杂陈。
“来人!”
听雨阁兄弟闻声而来,毕恭抱拳:“拜见夫人,不知夫人有何吩咐?”
“马上找大夫来给她瞧病!”
只见听雨阁兄弟多看了眼中年妇女,遂即领命走出女营,若有所思回头张望,摇头嘀咕:“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即便已成定局,但他还是为妇女找来大夫,大夫几经把脉诊断病情,神神秘秘将诗诗请到一边。
不曾想,大夫的嘱托和听雨阁兄弟的结论别无二致。
“病入骨髓,回天乏术。”
诗诗瞬间麻木,不可置信。
她百感交集看向满是希望的孩童,再看看奄奄一息的中年妇女,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真的没有办法吗?”诗诗束手无措。
大夫郑重摇头,给了否决的答案:“连听雨阁都无能为力,老朽何德何能力挽狂澜啊!”
“听雨阁的人也懂医术?”诗诗大吃一惊。
伫立一旁的听雨阁兄弟志满意得。
听雨阁在林泽重新整顿之下,明码分配谍报部、中医部、还有神秘的兵器部和后勤部。每一个兄弟都有他独特的本领,而他最擅长的就是医术。
“当然!”
话音未落,诗诗便快步跑出难民营。
“夫人您去哪里?”听雨阁弟子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出去。
果不其然。
诗诗去找林泽了,并且将亲眼所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林泽,等听雨阁兄弟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知道你有能力救她,求求你大发慈悲吧。”
林泽朝诗诗身后努了努嘴,说道:“听雨阁医术最负盛名的人就在你面前,你又何必来找我?”
“他?”诗诗百思不得其解。
听雨阁兄弟害羞的摸了摸后脑勺,说道:“只是略懂皮毛,不敢夸大。”
“马文,夫人有所求,你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马文哪敢延误,一本正经得说:“她积劳成疾又毫无生念,根本熬不过去,哪怕属下使出毕生所学,也无法为其吊命。”
林泽眉头一皱:“这么严重?”
“属下不敢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