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拽住白无常的最后一层衣服以示威胁,全神贯注俯视白无常,逼问:“解药在哪?”
“香囊,在香囊里有颗黑丸,吃了它便可以解毒。”白无常不敢在戏弄林泽,毫不保留全部托盘而出。
再跟林泽耍嘴皮子,只怕他一怒之下真的会对自己做出禽兽之举。
依照白无常的口供,林泽果不其然找到了解药。
迫不及待服下,静待片刻。
等身体再无异样的感觉后,林泽才愤然松开白无常的衣裳,居高临下俯视白无常。
危机已经解除,白无常如释重负,心有余悸凝视林泽。
林泽边穿衣服,边注视白无常。
“今日这一切,我不希望第三者知道,如果让我知道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那么你知道后果。”
“吃亏的是我——”白无常声嘶力竭,宣泄不满。
缓缓蹲下身子,目不转睛保持凝视。
“你若不作死便不会有方才之举,另外本阁主奉劝你一句,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样子,别仗着背后有那么点势力便胡作非为,小心一着不慎坠入深渊。”
是威胁,亦是提醒。
为血莲教卖命的人,有几个能善终?
轻车熟路为白无常解开穴道,羞愤难当的白无常便扬手挥来,奈何林泽眼疾手快,紧紧抓住柔荑小手,故意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
白无常这才想起自己衣不蔽体,愤怒挣脱林泽束缚,挡住隐私部位。
“林泽,我和你没完!”
“想打架随时奉陪,你现在最该关心的事情是一会怎么回去。”林泽幸灾乐祸。
只见白无常俯视林泽右胸脯的伤口,此时此刻还在噗呲噗呲往外冒血,只不过流血的频率不高罢了。
“你最该关心的亦是该怎么止血!”
伤口有没有止血,林泽怎会不知道。
闷哼一声,林泽毅然脱下外衫。
“你又想干什么?”白无常惊惧不已,双手死死抱住躯体。
林泽只觉好气又好笑,直言:“我对你没兴趣,这衣服留给你。”
说罢,便甩手丢下外衫。
其中深意,显而易见。
白无常暗暗松了口气,轻咬下唇,倔强道:“我是不会领情的!”
“爱穿不穿。”林泽释然一笑,扬长而去。
只见林泽消失夜幕之中,白无常注视外衫良久,最后还是捡起来穿在身上,毕竟她可不想就这么走回鼎香楼。
若让牡丹看见了,这就将是她一生的耻辱。
趁着夜幕,白无常赶紧穿好衣服。
回到鼎香楼屋檐上,白无常小心翼翼左顾右盼,趁房间没人伺机溜了进去,也不管外面的人急得犹如热锅里的蚂蚁,焦急不安。
脱下破碎的衣裳,换上整洁的衣服。
白无常看着眼前碍事的物件,顿时满腔怒火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给烧了。眼看火势要烧到那件外衫,不知为何,白无常居然鬼使神差把它抢了回来。
“你我之间的账,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