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不由自主摸了摸嘴唇,意犹未尽舔了舔。
走远的主仆俩忽然停下脚步,李雪妍愤愤不平的看着婢女,说道:“方才为什么不阻止?”
婢女心中直呼冤枉,连忙辩解:“奴婢以为公主享…”
清澈明亮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婢女,随之不声不响往前走去。婢女非常了解李雪妍脾性,知道她是生气了,于是小心翼翼跟着她走,连大气也不敢出。
回过头来,林泽便去了厅堂,愕然发觉厅堂烛灯泯灭了,下意识猜想她们母女可能回去休息了。
出了这档事,该怎么安抚诗诗?
一股惆怅感瞬间涌上心头。
愁眉苦脸的去厨房取了数坛云双露,浑浑噩噩独自坐在凉亭喝着美酒,吹着冷风,明亮双眼忧愁的凝视着皎洁月光。
彼此同时,一段哀伤的丝竹声幽幽传入耳畔,林泽起初并不引以为意,直到后来越听越熟悉,猛然惊喜。
是《故梦》。
那首曲子他只在难民营的时候,用埙吹凑过,然而真正听懂它的人只有诗诗!
万万没想到仅仅这一次,诗诗竟然把它一字不差的全都铭记于心,而且还用琵琶弹奏出来。
百般不是滋味的林泽猛地喝了几口云双露,醉意朦胧寻声找去。
果然,在不远处水廊发现了诗诗。
她寄情于琵琶,忘我的弹奏着每一个音弦,乐曲断绝之时一道清泪滑落脸庞,只见一双玉手轻轻按住丝弦。
林泽无声无息示意其他人退下,顷刻间,水廊之中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诗儿。”
幽幽回头,诗诗乍然看见林泽就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
诗诗故作坚强,强颜欢笑地说:“夫君不是去找姐姐了吗?怎么到妾身这来了?”
“三更半夜,你说丈夫来找妻子做什么?”林泽坏笑着大步朝她走来。
脸色一滞。
“夫君还是……”诗诗还没说完就被林泽堵住小嘴,浓重的酒气涌入鼻腔十分令人窒息。
唇舌交战良久,诗诗心底的欲望被成功勾起,于是林泽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起诗诗选了处最近厢房大战一场。
许是经历过了几次房事,今夜的诗诗显得格外贪婪无度,索取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她自己累的手脚发软才肯罢休。
林泽怀抱佳人,调侃道:“诗儿晚上的表现让为夫很满意。”
香汗淋漓的诗诗俯卧身侧,娇滴滴地说:“夫君离家多日也不知道来陪陪妾身,妾身倘若不主动些,将来还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再见到夫君。”
“夫人是吃醋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诗诗不由得美目一翻,嘟囔道:“李姑娘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且武功不俗颇得夫君喜欢,妾身若说不吃味,夫君信吗?”
得意笑了几声,林泽说道:“有的时候我倒挺喜欢你们为我争风吃醋的你,这说明你们心里都有我的位置,要是一个个都视若无睹,充耳不闻,那我才要伤心难过。”
“那妾身勉为其难…遵从夫君的指令行事。”
“诗儿…你学坏了……”
林泽莞尔一笑,再次栖身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