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乏了,你们出去吧。”李雪妍不想跟她们多费唇舌。
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独处。
慕容娉婷见她心意已决,终于忍不住爆出杀手锏:“南铖帝已被楚王逼着禅位,现在的天下已经是楚王李泯,南惠帝的天下了。”
语如雷贯,李雪妍身子猛地一颤。
这一天,终归还是来了!
李雪妍目光呆滞,支支吾吾询问:“他…他怎么样?”
诗诗叹息道:“据传,南铖帝被南惠帝褫夺一切贬为庶民,如今正在皇家庄园内当苦力,日夜耕作,饱受毒打。”
“皇…皇兄……早知如此你就该听我的…兴许还有转圜之机啊。”李雪妍痛心疾首,无法言喻。
“想营救南铖帝,单凭李姐姐一己之力是万万办不到的,李姐姐,其实夫君心里是有你的,我们…向他服个软吧。”慕容娉婷苦口婆心劝说着。
自上次她擅作主张想帮李雪妍的事情暴露,为此她受到了林泽冷淡,要不是诗诗帮她说了那么多好话,只怕林泽从此以后不会再信任她。
失去信任,还谈什么真心。
阿姊司空初灵,不就是林泽最好的例子吗?
李雪妍苦笑道:“他想方设法笼络人心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杀我皇兄,试问,你如何跟一位即将有血仇的人厮守终生?”
诗诗与慕容娉婷面面相觑,吞吞吐吐地说:“其中…或许有误会…”
摇头否决,李雪妍振振有词地说:“如果他只是想单纯一统江湖,凭他的声望和听雨阁的地位,完完全全就能称霸江湖,可他不但没有这么做,而是将江湖所有大小势力全部收入麾下,实力大增,他想做什么还用多问吗?”
从古至今,豢养私兵都是死罪。
而林泽却故意而为之,这些江湖中人哪个手上没有沾过荤腥,倘若让他们上了战场,势必是一股颇让敌方头疼的存在。
慕容娉婷几经试探自家兄弟门风,虽然他们嘴巴很严没有透露一星半点,但是并不代表她出来没有怀疑过。
能让他们如此避之不及,说明林泽真的在准备大动作,很有可能就是…谋反!
咯吱——
齐大齐二兄弟推门而入,乍然看见三女心事重重围坐一桌,当即说道:“阁主有令,请两位夫人以及李雪妍,立即前往禁地。”
三女左顾右盼,疑惑不解。
“为何要去禁地?”
“抵达之后,阁主自会相告,请几位即刻动身不要耽误时间。”齐大齐二一改往日谦逊温和的模样,冷漠无情传达指令。
“我若不去,你待如何?”李雪妍漠然置之。
齐大齐二不为所动,只是轻轻拍了拍手掌,守卫房外的兄弟便押着居士入房,居士身子瘫软,双目涣散无神,显然是中了什么药物。
“师父。”李雪妍看着憔悴虚弱的居士喘着粗气,顿时红了眼眶,她又气又恼斥责齐大齐二兄弟:“亏你们听雨阁以侠义无双闻名天下,到头来也不过尔尔,你们竟敢如此对待我师父!”
“只是让居士受些委屈,服用了药丸暂时失去武功罢了,怎么到圣女口中我们反而成了不仁不义,鼠目寸光之辈。”齐大义无反顾反驳道。
身边的齐二更是见缝插针煽风点火:“阁主说了,李雪妍若不肯来,那就委屈居士先行地下为圣女开路,孰轻孰重,圣女自己掂量。”
“居士的性命重要,请李姐姐暂且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