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两兄弟将族谱放在灵桌上。
由长辈苏牧唱灵,几女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跟着俩兄弟叩拜司空族人。
叩拜之后,俩兄弟一人手捧司空初灵的灵位,一人捧着司空游的灵位,率先走出密室,至于其他司空灵位则由事先安排的兄弟们捧着,关于白事所需的一切事物他们早就备齐了。
等所有灵位出了密室,慕容页便示意其他兄弟吹起丧歌,撒起纸钱,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故居方向缓缓走去。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一是想弥补心中多年的遗憾,二是想堂堂正正给司空家所有人正名。
沿途均有听雨阁兄弟放置竹筒,众人疑惑不解,直到那些兄弟掏出火折子点燃,忽然砰一声巨响引得众人抬头注视,眨眼间又有无数声巨响,然而天上只有一团黑色烟,看不出其他端倪。
许多来投靠听雨阁的百姓纷纷翘首以盼,更多的是下意识避让。识字的百姓看见他们手捧的灵位上写着司空二字,不由得大惊失色。
司空二字,少说有十年未问世。
不少百姓自发跟随队伍最末尾,想要一探究竟。
那一日,万里悲歌。
放眼望去皆是白茫茫送殡的队伍,沿途路人百姓见此惨状无不为之悲戚。直到抵达司空旧居的后山上,随行队伍所有人皆不可置信瞪大双眼。
只因山上全是一座又一座的坟头,被所有坟头簇拥最中央的即是司空初灵的墓穴。
林泽当着司空初灵的墓碑前,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亲手将李恪非砍成废人。
王中平骇然失色。
此举,无异于让李泯一脉断子绝孙!
李恪非痛苦的躺在血泊之中,因为王中平的热心招待,他身上的伤就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再加之林泽恶意报复,现在的李恪非苟延残喘,只剩下一口气了。
“杀了我…杀了我……”李恪非绝望的哀嚎着。
“李恪非,要不是你的命留着还有用,本阁主今日一定当着阿姊的面,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神志不清之际,李恪非似乎看见了司空初灵的面庞,有气无力喘息道:“阿灵…是我对不起你…带我走…带我走……”
怒火中烧的林泽狠狠给了李恪非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李恪非眼花缭乱,双眼直冒金星。
林泽怒喝:“你也配叫我阿姊!”
“今天是祭奠司空家的大日子,我们理该血祭已悼亡灵。”林穆淡定自若挤眉弄眼。
时刻准备的池荥与池瑞兄弟,当即就让听雨阁兄弟把抓来的血莲教教众,一一押解出来。现在的血莲教教众哪还有耀武扬威的气焰,一个个面如死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杀人的是血莲教,被砍的是血莲教。
这叫做,因果报应!
“我们司空家被你们杀的几乎死绝,这笔血仇你们无法独善其身,来人。”林泽背手而立,杀气冲天。
被抓来的血莲教教众萎靡不振,他们无一例外被押解到所有坟头面前跪下,在他们身后都站着一名正气凛然的听雨阁兄弟。
高举陌刀,刀锋凌厉,寒气逼人。
“杀!”
一声令下,无数人头戛然落地,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