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饶命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
山匪头子被秦淮所展现出来的破坏力吓尿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锻体境初期修士,面对秦淮这样的人,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现在一看秦淮的战斗力,就是搬出自家门主都没有用。
他终于认清形势,给秦淮磕头求饶。
“什么,你居然还有小儿?”秦淮眯起眼睛,“斩草要除根啊。”
此话一出,山匪头子胯下再次流出一股黄液。
“其实,我只是孤身一个人,根本没有家人。”他面色苍白,惊慌失措。
一番审问,秦淮得知,对方早年拜入长生门修炼,其实并没有妻儿老小,只为了保命才那么说。
这样一来,倒还省了很多事情。
秦淮只是纳闷,堂堂修炼门派的人,怎会沦落到当山匪?
“长生无望,自然要及时享乐。更何况,这世道乱了,官不官,民不民,正好浑水摸鱼。”
劫匪头子是修炼者,一入世俗,自然是为所欲为。
吃喝嫖赌,无一不精。
他带人霸占过地主家的小姐,也强睡过农家妇女,可谓罪大恶极。
没钱了,仗着有修为在身,就去抢。
普通人根本阻止不了他们的恶行。
幸好老槐树村有秦淮这个村长,不然今日后果难以想象。
“你们山寨里还有人吗?”秦淮发问。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历史上多少惨案,便是血淋淋的教训。
“我们没有山寨,都是干一票换一个地方。”山匪头子回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秦淮嘴角闪过冷笑。
随即他抄起锄头挖下去,结果了山匪头子的性命。
至于长生门门主,修炼五十多年才到锻体境巅峰,不足为惧。
这世道确实乱了。
时常有难民路过 ,有时候是几个,有时候是一群。
山匪也越来越多。
世上本没有山匪,吃不饱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山匪。
附近一些村子遭了灾,但老槐树村有秦淮在,带领村民一致对外,抗击山匪,倒也没事。
据说,外面在打战,每天都在死人。
战斗越多,死的人也越多。
仅仅过了半年,上面就来各个村抓壮丁。
不是自愿,是强制性。
听说,上个月去当壮丁的人,这个月就听到噩耗。大部分当壮丁的人,去了都没能回来。
大多数健康的男子,上到五十九,下到十四五,都有可能被抓取当壮丁。
像秦淮这样的男子,身强体壮,必然是首选。
“军爷,不行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我去当壮丁了,没人照顾他们啊。”有男子哀求。
“此刻是报效国家的大好机会,你可别不识好歹。再说,当壮丁有银子拿,饿不着他们的。”军头态度强硬。
“军爷,我下个月要成婚,能不能缓缓,让我成了婚再走?”有男子看着未婚妻,泪流满面。
“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别说下个月,就是今晚都不行。”军头丝毫不给情面。
抓壮丁的人很疯狂,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晚上来。
他们也不管你家里有老还是有小,也不管你刚成婚还是没成婚,总之就要抓你。
征兵的步伐,终于还是来到了老槐树村。
“征兵了,村长在哪里,出来回话。”军头大喊道。
没人站出来。
“听不到吗?村长是谁,出来回话。”军头有些恼怒。
依然没人回答。
“老头,你是村长吗?”军头看向一个老者。
“俺不是。”老者摇头。
“你不是,那谁是村长,去把他叫来。”军头不耐烦地道。
“俺们村长叫秦淮,俺去叫他。”
“不好啦,俺们村长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