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无比刚猛的一拳轰在秦淮的胸口,秦淮纹丝不动。
薛礼却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出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越是用力打秦淮,受到的反震之力就越大。
他被震伤了。
他无比惊恐地看着秦淮,感觉看到魔鬼一般。
秦淮无奈地摇头:“薛门主,欠钱就得还,你为什么打我啊?”
“还你妈!”薛礼红着眼睛,忍着伤痛,愤怒地起身。
他抄起一把大刀,朝秦淮砍来。
“薛门主,欠钱就得还,你为什么非要动手动脚?”秦淮说着,伸出手,一拳打了出去。
他那一拳不但把大刀打得粉碎,更把薛礼打飞出去。
薛礼宛如断线的风筝,被轰到决斗场上,恰好倒在南山派掌门王元的前面。
薛礼的胸口凹陷,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
趁你病,要你命。
趁此机会,只见王元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直接刺入薛礼的胸口。
一声惨叫,薛礼当场断气。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观战的人都惊呆了。
“天呐,长生门的门主,一个聚气境中期的修士,就这么被杀了?”
“这事发生得,好不可思议啊。”
本来,要死的人是王元。哪想到,最后反而是薛礼死了。
这一切的关键,就是秦淮。
王元杀了薛礼,随后大喊一声:“我派弟子何在,速来接应。”
话音落下不久,外面冲进来一群修士,正是提前埋伏在外面的南山派弟子。
在王元的带领之下,南山派弟子纷纷对长生门门徒出手。
长生门的门主薛礼已死,其他的人大部分被秦淮震伤,剩下的人,根本不是南山派众人的对手。
一时间,长生门遭到毁灭性打击。
来看热闹的江湖中人看到这一幕,无比震惊,甚至感觉难以置信。
他们只是来看赵山和刘倩之间的三年之约的比斗,哪想到,却亲眼目睹了长生门的覆灭。
这种事,想都想不到。
而单凭南山派是灭不了长生门的,这其中的关键人物是秦淮。
是秦淮打伤了聚气境的薛礼,才让以王元为首的南山派找到了机会。
众人都知道,如果没有秦淮,那被灭的就会是南山派。
秦淮亲眼看着长生门被灭。
他对长生门历来没有好印象,毕竟,长生门的人都不干好事。
况且,长生门就是一个老赖。
老赖最可恨!
对了,他是来要账的,可不能空手而归。
不等他去找王元,王元主动找到了他。
王元对秦淮表示了感谢。
他深深地意识到,是秦淮重伤了聚气境中期的薛礼,他才有机会杀薛礼。
不然,今日死的人就是他。
“小兄弟,今日多亏有你,不然,死的人就是我。请受我一拜”
他朝秦淮深深鞠了一躬,真心感谢秦淮。
秦淮摆了摆手,道:“我无意介入你们和长生门之间的争斗,只是来要账的。你杀了长生门门主,我上哪要账去?”
王元赶紧道:“这账我来结。”
秦淮满意地点头,道:“这样最好。”
王元带人抄了长生门的宝库,里面就有银票。
他第一时间拿了银票,交给秦淮。
秦淮拿到银票,看了看数目,一两不差,随即放进兜里。
他是来要账的,如今账已到手,自然没有多留。
于是,他第一时间和老驴离开了长生门。
南山派掌门王元亲自送秦淮离开,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明白,秦淮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厉害,能一拳重伤聚气境中期的薛礼?
他不相信,秦淮只是一个小酒馆的伙计。
最后,赵山出现了。
他介绍道:“师尊,他真的只是明月城杨氏酒馆的伙计。”
王元万分震惊:“此事当真?”
赵山点头,回道:“千真万确。其实,三年前我就认识他了。我所说的那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就是他告诉我的。”
王元感觉难以置信:“可是,一个酒馆的伙计,怎么会如此厉害?”
赵山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深藏不露。”
王元所有所思地点头:“这样的人,恐怕是有来头的,就是不知道他来自何门何派。也许,他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来世俗中历练。你要记住,这样的人只能交好,千万不能得罪。”
赵山重重地点头:“好,师尊,我记住了。”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秦淮骑着老驴,哼着歌儿,心情大好。
他要到了账,也好回去跟杨万里的交差。
赶在天黑之前,他和老驴终于回到了明月城。
当他把银票交给杨万里的时候,杨万里别提多震惊了。
“天哪,秦淮,你真把账要回来了?”他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心。
“可是,这账是要回来了,长生门会不会来找麻烦啊?”
他知道长生门的德性,所以担心被长生门报复。
秦淮平静地道:“掌柜的不用担心,长生门是不会来找麻烦的。”
杨万里不解:“怎么说?”
秦淮回道:“因为长生门被灭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