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起来啊,过来杀我啊。”王胖子站在远处,不断挑衅。
他担心龙虎门的两个修炼者耍诈,显得格外小心。
只是不管他如何挑衅,龙虎门的两人都没有起来。
只见两人倒在地上,口吐黑血,抽搐不已。
他提着开山斧,小心翼翼走过去,查看情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那两人快不行了。
王胖子直咂嘴:“想不到小爷我这么厉害,没打到你们,就能让你们吐黑血。”
两人脸色狰狞,露出痛苦的神色:“酒,酒里有毒。”
然后,就没有然后。
两人死了,中毒而死。
王胖子仔细检查两人的尸体,确认两人果真是中毒而死。
他不知道是谁给他们下毒,却没有深究,反倒是感谢下毒的那人,要不是两人中毒,那多半死的就是他。
“嘿嘿,感谢下毒的人啊。”他一阵庆幸。
“拿来吧你。”他把两具尸体搜刮一空,就连两人吃剩的半块牛肉也不放过,然后又飞一般离开原地。
等跑了一段距离,来到一棵大树之下。他看四下无人,便在树下使劲一刨,刨出一个大坑,把随身携带的东西全部藏在坑里。
接着,他外套反穿,还拿出一块黑色面巾蒙住脸,让人看不清模样。
最后,他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朝着月夜下的两个修炼者走去。
杨氏酒馆,秦淮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一番收拾之后,回到后院。
后院有两棵树,一棵是梨树,另一棵也是梨树。
月光照耀之下,一对驴朋狗友正在梨树下胡吃海喝。
人人都在改变,老驴学会了吃肉,老黄狗学会了喝酒。
老黄狗是杨万里养的,自然想吃什么有什么。
老驴是秦淮养的,他收入不多,但也不会亏待老驴。
“欧啊欧啊……”
“汪汪汪……”
老驴和老黄狗看到秦淮,还热情地发出邀请。
秦淮拿了个鸡腿,顺便倒了一碗酒,直接开吃。
他看着一驴一狗,提醒道:“最近出现了很多修炼者,你俩别乱跑,更不能惹修炼者。”
老驴和老黄狗有时候会外出逛街,有时候会去山野晒太阳。
由于最近多了不少修炼者,他才如此提醒。
“欧啊欧啊。”老驴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汪汪汪。”老黄狗也点头。
吃得差不多,秦淮留下老驴和老黄狗打扫战场,自己进屋睡觉。
他躺在床上,想的不是隔壁的寡妇,而是龙虎门的那两个修炼者。
“他们应该死了吧。”他心中嘀咕道。
傍晚的时候,当他知道来自龙虎门的那两个修炼者是邱天策的同伙之后,以防万一,就顺手在酒里下了毒。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不会留下任何的隐患。
那种毒很奇特,只对体内有灵力的修炼者有用。喝了酒,运用灵力的时候,便会毒发身亡。
由于杨万里的种子不行,前几年,秦淮到处帮他找医师医治。
在一个老医师那里,他偶然得知有一种毒药,专门对付修炼者,他就千方百计把那种毒药搞到手。
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这段时间修炼者出没,为了争夺灵药免不了大战,就算龙虎门那两个修炼者死了,也掀不起大浪,更不会查到我的头上。”
他毫无心理负担,沉沉睡去。
他是睡得香,明月山脚的王胖子是打劫打得香。
他戴着面巾,外套反穿,趁着夜色,给好几人敲了闷棍,把他们洗劫一空。
最狠的时候,连对方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放过。
他把战利品放到草丛之中藏好,又继续出发。
月色下,两个修炼者,一男一女,站在明月山脚。
“师兄啊,灵药尚未成熟,还有妖兽霸占着,今晚我们倒不如回明月城歇息,明日再做打算。”
“不,师妹。我们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灵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守在这山下,静等灵药成熟。”
女子看了看山顶,又看了看黑漆漆的密林,小脸一皱。
“师兄,我们需要休息好,才能在抢夺灵药的时候有一战之力。这荒郊野岭,我们怎么休息?”
男子呵呵一笑,道:“师妹,师兄早就替你考虑好了。你看,我带了什么?”
说完,男子打开背包,拿出一个帐篷。
“师妹,我带了帐篷,咱们可以放心休息。”
女子看到帐篷的时候,点了点头。
等男子搭起帐篷,她又道:“师兄,你只带了一个帐篷吗?”
男子听后,忽然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咱们男女有别,早知道我就该带两个的。”
女子看着一个帐篷,默默不语。
男子稍微考虑一下,然后道:“师妹,这样,你睡帐篷,我睡外面,我还可以替你守夜。”
女子愣住:“师兄,这……”
男子呵呵一笑,道:“师妹,难道你想约我一起睡帐篷?”
女子顿时白了男子一眼:“你想得美,你在外面睡,我去里面睡。还有啊,你不准偷看我。”
男子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妹放心吧,你师兄我不是那样的人。”
男子说完,生了个火,女子则钻进帐篷里,躺了下去。
男子坐在火堆边,看着帐篷,只能摇了摇头。
忽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额……”他刚起身,就被一闷棍撂倒,失去了知觉。
这时,王胖子悄然出现。
“师兄,怎么了?”帐篷里,女子被惊醒。
她起身,探出脑袋,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刚探出来脑袋,一根闷棍忽然出现,就被王胖子敲晕了。
嘭的一声,女子应声倒地。
王胖子的动作干净利落,手法十分娴熟,一看就是惯犯。
他看了看被敲晕的两人,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拿来吧你。”他在两人身上搜刮一番,拿走了两人携带的所有值钱的东西。
最后,他还把两人抱进帐篷,放在一起,耐心地为两人盖好被子。
“嘿嘿,请叫我好人。”说完,他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早,帐篷里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女生。
“啊!”
男子被女子的尖叫声吵醒,揉了揉眼睛,询问道:“师妹,你叫什么?”
只是他也发现了不对劲,自己居然和师妹睡在了一起。
“咦,怎么回事?”他十万个为什么。